郭季慢慢坐了起来,只是这个坐起的过程,令自己头痛更甚,郭季本想甩甩头,只是刚刚用力转动脑袋,便又是一阵剧烈疼痛。
“奉孝兄感觉可好?”戏志才见郭季坐起了身,拿了一支倒满茶水的小杯走到郭季面前。
“甚是头痛。”郭季话音出口,才发现自己声音有些沙哑,而且有气无力的样子。
郭季接过戏志才递过来的茶水,一口将茶水喝进肚里,茶水温热,郭季感觉一阵舒服。
“昨日果酒掺了黄酒,我也是头痛未消啊。”戏志才哈哈一笑说道。
郭季闻言也是连连苦笑,只是心情有些低落,不想开口说话,在他的记忆里,昨夜好像看到过自己的奶奶。
“文若归途路远,早间便已离去,见奉孝兄未醒,嘱咐我转告奉孝,文若备了上好的酒水,待你我前去荀家相聚。”戏志才又是说道。
郭季醒来之时又是将近中天了,郭季、戏志才与吴伯三人在水镜先生府邸简单的吃过午饭后,在水镜与殷管家相送下坐车往青禾村行去。
一路上驴车颠簸,本是头痛的郭季竟是有些晕车了。
郭季二人到了青禾村时,时间尚早,二人在村口告别吴伯,行走在村落之间,可以闻到清新的稻谷香气,村间小路崎岖不平,有很多雨水冲刷过后的细小沟壑,透过两边的屋舍还可以看见大片大片绿油油的稻谷,这季晚稻也快要长到郭季腰部的高度了,九月中旬的天气还很炎热,农户都在家中避暑,稻田里不见劳作的身影。
郭季与戏志才很快便行至郭嘉的院子之前,此时村中略显寂静,有微风吹过,很是舒服。
“你这孩子怎不知回屋避暑?”郭季老远就看见院门处,小笑蹲坐在殷家的马车旁边,身前放着一堆嫩草,拿起一株,味向那两匹高头大马,怔怔地盯着马匹咀嚼的大口。
小笑抬眼看了看郭季,微抬眉头,轻叹口气,接着又拿起身前的一株嫩草,送到马匹嘴边,竟是有些失神的样子。
郭季不知小笑怎么了,带着戏志才慢慢走到小笑身边,郭季同样蹲坐下来,侧过头去看着小笑,然而一侧的小笑就像没有发觉一样。
郭季看了一阵,微微蹙眉,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小笑却是开口说话了。
“殷小姐他们离开了。”小笑低下头去,又拿起一株嫩草。
郭季闻言皱眉,心底不免升起一丝低落,不过见小笑略显木讷的样子,心里又有些好笑,小笑这是舍不得乐儿了。
“乐儿也走了吗?”郭季微微一笑。
小笑白了郭季一眼。
“殷小姐走之前脸色冷的要命,什么都没说,还被隔壁李姐看到了。”小笑又拿起一株嫩草。。
郭季闻言,殷姑娘临走时的神情浮现眼前,心里又是一阵酸楚,轻吸口气,将心神平定下来,随即像是想到什么,又是一惊,不由自主地看了李寡妇家的院门一眼。
“外面酷热,我们还是先进屋吧。”郭季头也不回的对着戏志才说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