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郭季也是同意戏志才的看法,而且就他所知,群雄逐鹿的日子也不远了。
也不知是不是这天下的话题有些沉重了,二人间竟出现了少有的沉默。
“啊哈哈。”几息过后,戏志才大笑几声,将这沉重的气氛一扫而空,然后接着说道:“这天下的事与你我闲人也并无干系,而且奉孝兄也不必担心文若。”
郭季闻言,先是有些疑惑的看向戏志才,见其嘴角带笑的看着自己,略一思量后,说道:“荀家无论如何都是要迁族的,既然冀州许给了荀家土地,那么无论是谁在执掌冀州,答应这士家大族的事,也不会轻易推脱的,如此大族在自己守地,其助力也是不可多得的,志才兄可是此意?”
戏志才又是哈哈一笑,接着说道:“正是此意,以文若之能,无论面对的是谁,都能应对自如,而且文若也不是冲动莽撞之人,不会因换了刺史,就与袁绍对立,折损家族利益的。”
戏志才说到这里,又是将酒杯端起,“来,我们再喝一杯。”
郭季微微一笑,将酒喝进肚里,看着拿坛倒酒的戏志才说道:“不过文若也不会在袁绍身边久待的。”
戏志才微皱眉头,将二人酒杯倒满,然后问道:“奉孝兄,为何如此说?”
郭季先是在心中思量了下,这历史上袁绍身边可没有荀彧的身影,而为何如此,自己与袁绍相处几日,也有些猜测,“我到袁绍身边时,盟军还未解散,观这袁绍作为,确不是成大事之人。”
戏志才听了又是哈哈一阵大笑,然后说道:“我虽未曾出门识得天下英雄,可袁绍四世三公的名头却是早已贯耳,而且能做这联军的盟主,已经可见一斑了,没想到在奉孝兄弟这里,却成了不能成事之人了。”戏志才说完又是一阵大笑。
而一旁的殷华曼听了郭季的话,眼中竟也有精光闪过。
郭季见戏志才大笑不止,又是连连无奈,撇嘴说道:“志才兄这是不相信我了。”
戏志才闻言,大笑竟止。
“奉孝如何,我又怎会不知?既然奉孝说那袁绍不能成事,那便是不能成事了,我只是在笑你我二人竟也可以笑谈天下英雄了。”戏志才说完又是极为豪气地笑了两声,然后又接着说道:“那在奉孝兄看来,此次联盟军中,谁可成事?”
郭季没想戏志才会有此问,接着回想了当时盟军众人,在历史上只有曹操与孙坚有了成就,只是孙坚死的有些早了。
“骁骑校尉曹操可成大事。”郭季沉声回道。
“曹操吗?”戏志才微皱眉头,小声重复了一遍,而这‘曹操’二字却是进了心了。
几息过后,戏志才又是说道:“奉孝兄,说到盟军,你可知咱们豫州的刺史已经换成了乌程侯孙坚?而孔伷刺史已然身亡了?”。
郭季听了一愣。
孔伷死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