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华曼言闭,乐儿回过头来对着郭季说道:“郭公子可随我来。”接着当先走进屋内。
“乐儿姑娘,小笑那里还有不少吃食。”郭季拿起放在窗台上的粥碗,开口对着乐儿的背影说道。
乐儿闻言立住身形,回过头来看了看郭季两手中的吃食,接着又看向自家的小姐,自己若是出了屋舍,那屋中就剩小姐与郭公子两人了,乐儿觉得应该问下小姐的意思。
在殷华曼点头之后,乐儿便绕过郭季,向着小笑那里走了过去。
正在吃着东西的小笑,见乐儿一边盯着自己一边向自己走来,咀嚼的动作定住了,接着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左边的耳朵。
郭季进了屋,看见殷华曼正跪坐在屋内唯一的一张有些破败的矮桌后。殷华曼的脸色有些发白,但是看上去很有精神,身上的衣服是新换的,右边胳膊看着比左边的大了一圈,应是包扎好了,身边的地上扔着换下的那件衣服,衣服右边袖子裂口处,满是干涸的血色,看到此处,郭季心中歉意顿起。
“殷姑娘伤口如何了?”郭季将饭食放到殷华曼身前,接着坐在了矮桌对面,眼睛看向殷华曼。
“劳烦公子挂念,伤口浅显,如今已无大碍了。”殷华曼说话中气很是充足,看样子确是无大碍了,但那伤口浅不浅,见了那件扔了的衣服上的大片血迹,郭季心中自然明了。
“殷姑娘两次涉险都是因我而起,实是令我自愧不已。”郭季脸上也是愧疚之色,眼睛看着殷华曼。
殷华曼闻言盯着郭季,见郭季毫无退躲之意,便明白了郭季的愧疚是真心的。
“郭公子,若是你不在渤海郡城,我殷家父女就不会被那袁绍设计陷害了吗?”殷华曼先是问了郭季这样一个问题,然后接着说道:“不过却是因着公子在那郡城,令我殷家三人逃了性命,我右臂刀伤,又如何比得起这些人命?”
郭季闻言一愣,却是明白了殷华曼话中的意思,心里有些感叹这殷家小姐竟如此识大体。
郭季看着殷华曼那坦然的神情,轻笑一下,又摇了摇头,与殷小姐相比,自己竟有些娇气了。
郭季念此,接着说道:“既然姑娘如此通达,我也不能太过拘小,不过还是要谢过姑娘。”
“郭公子言重了。”殷华曼客气了一句。
接着二人四目相对,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二人互相望着,竟谁也没有什么不自然的感觉,过了一阵,郭季当先打破沉默说道:“殷姑娘,没想到你这软剑竟用的这般了得。”
殷华曼闻言先是一愣,接着说道:“郭公子,你怕是没见过几个用剑之人吧。”
殷华曼这话说的郭季有些不好意思,郭季生于现代,哪是没见过几个,这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刀剑相拼。
郭季尴尬一笑,说道:“确是没见过几个,不过殷小姐能一击毙了那贼人,确实了得。”
殷华曼微微一笑,说道:“我父亲常年在外,我深居闺房,平日里总要找些事情来做,而我又不喜那女红之物,只能学些琴棋书画,也会舞舞剑,全当散散心了。”
殷华曼顿了下,看郭季并无什么反应,于是接着说道:“我用剑只能算是手熟而已,那贼人可是颇为了得,当时只是趁其不备,偷袭得手而已。”
郭季有了刚才见拙的话,此时不知道是该说殷华曼谦虚,还是说自己运气好了,接下来二人又是四目相对,陷入了沉默。。
安静了一阵,郭季又是开口问道:“殷姑娘,当初你在刑场之时,为何那般冷静?不害怕吗?”
郭季不知哪根筋短了路了,竟是问及了当初问刑之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