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仑启先是叹了口气,接着说道:“那些财物是我这些年来的心血啊,当初为了这些东西,连小曼母亲最后一面都未见上,可是如今,连这些东西都失去了。”
郭季见殷仑启如此,也是笑不出来了,于是接着向殷仑启问道:“那殷老爷作何打算?”
殷仑启深吸口气,抬眉思索片刻,然后说道:“如此多的箱物,那些贼匪若要处理,起码需三至五日,而今日定会用我带去的马车将箱物转移,沿路必定留下痕迹,若能及时组织人马前往,还可追回。”
殷仑启说到这里,又是叹了一声,接着说道:“只是那些贼匪竟战力颇高,还不知到是否只有那二十人,而且如今我的铺库被封,更是寻找不到放心之人,这可如何是好啊。”
郭季沉吟片刻,对着殷仑启说道:“殷老爷,我倒是有些方法可以取回一些。”
殷仑启听罢眼前一亮,对着郭季问道:“郭公子有何主意?”
郭季眨了下眼,向着殷仑启问道:“殷老爷有没有感觉那些山贼有些奇怪?”
殷仑启仔细考虑片刻,随之嗯了一声,说道:“我之前就觉奇怪,那里极为偏僻,无人会去那里,我近期去过一次,当时还很平静,而且渤海地区也算富庶,也没听说附近有什么天灾人祸的,平民温饱还有盈余,不知怎么突然多出这么多山贼来,莫不这些人本就不是什么山贼?而是他们早就盯上我了?”
郭季莞尔一笑,说道:“这些人确不是什么山贼,但也不是特意盯上殷老爷的。”
殷仑启闻言有些疑惑,问道:“郭公子何有此说?”
“那些人若是早就盯上殷老爷了,那些箱物,这几日间怕是早就没影了,今日见他们行事讲究道理,完全没有山贼的作风,而且攻阵娴熟、进退有素,倒是像精练过的兵士。”郭季认真回道。
殷仑启又是嗯了一声,说道:“郭公子言之有理,可与我之财物又有何关系呢?无论是什么人,财物都是被劫了去。”
郭季闻言又是莞尔一笑,接着说道:“殷老爷莫急,这些人既然是精兵,但却乔装山贼,那定是其他势力派来执行秘密任务的,既是外来,便是细作,若是身份暴露,袁绍定不会饶了他们的性命。”
“郭公子难道是要我将他们的身份上报袁绍?然后我等坐收渔利吗?”殷仑启眼神一亮。
“今日先且不用,若是财物偶然间被袁绍兵士发现,恐怕同样会易手。”郭季又是说道。
殷仑启有些疑惑,这驱龙灭虫的办法虽说有些风险,但还是不错的,“不知这又是为何呢?”殷仑启问道。
郭季接着说道:“如果他们获取这些财物无外人知道还好,他们怎样处理都不会有外人干预,可如今我们几人逃了出来,如此一来,他们必定猜想我等会重新带人抢夺,毕竟如此多的财物,没人会轻易舍弃。”
“如此猜想也是常理,可那又如何呢?”殷仑启还是不解。
郭季又是一笑,接着说道:“殷老爷刚刚说过,他们处理这些财物,也要个三五日的时间,这几日间,他们若与我等周旋,别说秘密任务可能失败,就连身份都会暴露,这些事情身关性命,他们肯定会考虑的。”
“即使他们考虑,可又能如何呢?”殷仑启又是问道。。
郭季眯眼一笑,继续说道:“他们考虑过后,便有两种情况,其一,他们是为了财物甘愿舍命一赌之人,若是如此,财物必定会被藏在他们安身之处附近,必定藏的隐秘,且会设下暗哨,如此的话,明日殷老爷差人上报即可。其二,就是今日下午,在我们回去找寻他们之前,尽可能多的带上财物,再将余下财物藏起,然后跑路,仓皇藏物,定会好寻一点,如此,殷老爷今日便能直接取回一部分家产。留命还是留财,殷老爷今日带上几人,探上一探,便可得知。”
郭季说完,殷老爷突有茅塞顿开之感。</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