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子除了撒娇的时候,只有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时候才会这样,他安抚地一下下摸着他脑袋。
江云之的办公室里有小冰箱,他的助理都会给他备点小点心在里面,方便他手术结束可以随时吃点。
他从里面找了块草莓蛋糕,拿给了小包子:“小鱼,吃块蛋糕要不要?”
小包子头还是埋在薄子羡怀里,闷着脑袋摇了摇头。
江云之也舍不得他,看来今日真是受到了惊吓,平日里最喜欢吃蛋糕了,这会儿蛋糕都诱惑不到他了,他叹了口气,在薄子羡另一侧坐了下来。
那老头见薄子羡不走了,心定了几分,他也不敢跟薄子羡来硬的,薄家什么势力他还是有所耳闻的。
他走上前在薄子羡跟前站定:“薄先生,这孩子今日我们肯定是要带走的。”
景媚一听还是要带走小包子,立马急了:“你们好意思说是小鱼的爷爷奶奶,你之前那么大劲儿拉扯他,把他胳膊都拉脱臼了,要是以后留下后遗症怎么办?”
那老头子心虚了几秒:“那我也不是故意的,你也有责任,你要是不在一边拉着,我能使那么大劲儿吗?”
景媚一听火就上来了,立马要站起来跟他理论,但是被薄子羡给拦住了。
他抬眸看着好友的父亲:“从孙沛那头来说,我应该称呼你一声伯父才是。”
老头一听,薄子羡好像也不是很难说话啊,心觉有戏,笑道:“不用客气,不用客气。”
薄子羡点了点头,似笑非笑道:“不知道你带走小鱼之后准备怎么办?准备给他什么样的教育,什么样的生活环境?”
老头一听,这是同意让他带走了啊,心下一喜:“薄先生果然通情达理。”
小包子一听粑粑这是要把他送人了,小身子抖了抖,小手用力抠着薄子羡胸前的纽扣。
薄子羡自然也感觉到了,又安抚地拍了拍他后背,继而道:“我们小鱼吃的穿的用的住的都是最好的,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给得起?”
那老头谄笑道:“薄先生,我们条件自然不能跟您比,但是您养了他这么多年,肯定是有感情的。我们是打算孩子我们抚养,抚养费你来出可好,反正薄家也不差那点钱,你说是吧?”
景媚听了这话直翻白眼,见过无耻的,没见过无耻到这种地步的。
薄子羡一点也不恼:“哦?你们把孩子带回去,就是你们的孙子,凭什么要我们薄家给钱呢?我们出钱替你养孙子,便宜岂不是都让你们占了?”
老太婆一听这是不肯给钱啊,急了:“孙沛死的事情你一直瞒着我们,可是每个月的生活费还是按月打给我们了,是你打的吧。既然这样,你又何必在乎多给一份孩子的抚养费呢,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薄子羡眸子沉了下来:“你们有脸提孙沛?如果不是你们当初那么对他,他会心寒去美国?他去了国外你们还跟吸血鬼一样跟他要钱。他的遗嘱里面有提到他死后小鱼就是我儿子,跟着我过,你们如果有疑问,可以找我律师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