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小帝君却是一如既往的漫不经心,似乎对于这句话也没有任何的情绪,懒懒散散的“哦”了一声,接着比方才更懒散的看着已然到了面前的国师。
今日他难得不穿着素来的一身墨绿色,而是拢了一身灼目的红,素来绿肥红瘦虽是美景,但也会有几份莫名其妙的艳俗,然而放在这个人的身上却感觉没有任何的违和感。
本该如此。
墨色的发丝铺洒在夜色中,风吹得隐约显得有几分凌乱的感觉,眉眼却是刻骨铭心的,恍若那一年他初见的模样。
“知错了么?”
开口就是如此问。
不是先让他起身。
也不是问他寒风可凉,夜色可深。
楼陌君眼前又仿佛浮现了今日梦颜站在他面前的景象,女子一身浣青色衣裙,挽着精致的发髻,品茶时姿态娴雅,却是笑了笑。
“这茶是极好的,但是可惜了帝君的一片好心,玄瑾向来是不爱喝白茶的。”梦颜轻声道,接着嗓音顿了顿,像是不经意提起来一样,“不过说的也好笑,在族中玄瑾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皎洁若弦间月,为小帝君您待在南栾可委实是可惜了不是。”
实际上楼陌君是不太明白嫉妒的意思了。
自打一出生,他就是来日的储君,日后更是能够坐拥万里河山,旁人嫉妒又羡慕的他似乎都拥有,但是在那一刻,看着泡茶的女子,他头一次明白那样的感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