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音刚落,冷姝月还来不及细细体会,便听不远处,传来一阵风声,由远而近,有人已经慢慢的追上了他们。
紧接着,出现的便是身穿一身青衫的新苍子老人出现,看到陌影和冷姝月的时候,微微吃惊:“小陌,你怎的不曾走远要是真被抓到了该如何是好”似乎对意料中陌影离开的距离感到不满。
“没事,若真要抓,也是迟早的事。”
“那倒是,你若叫出她,或许也就没有这样的事了。”新苍子老人很不满,带着几许的责备。
从适才的激情中醒来,冷姝月不解的主,似乎,这两人很熟,那么
“师父,当时你不是在么”
师父新苍子老人是阁主的师父
冷姝月的心触动一下,怪不得傍晚时在客栈老人会如此,怪不得
“幸好我在,我若不在,你该怎么办”猛的转首,新苍子老人愤怒的看着一旁的冷姝月,未曾开口便一掌掴上她的脸颊:“混账东西,你们主子没说让你留下,你就不会自己要求留下么”慈祥不再,预留的只是一双骇人的怒瞪。
狠狠的一掌,响亮而又实在,打得冷姝月浑身发颤。想为了他人牺牲自己的生命,这一点,冷姝月想都不曾。如果不是没有后路,她决然不会如此。
“怎么,血影阁的人便是如此的效忠阁主么若是阁主出事了该如何是好”
咬了咬唇跪地:“不会,属下不会等到阁主出事,若是我万不得已,属下会挺身而出。”
“你的意思便是,小陌受伤了也没事么作为血影阁的人,不应该以阁主的身体安全为重么”
冷姝月的双眸望着前方,坚定着自己的想法:“若只是为了阁主的身体受伤,那属下的命也太不值钱了,属下绝不轻易放弃自己”她对阁主,甚至是对任何人,还没好到超过自己。
陌影只是含笑的看着她,并不曾动怒。
反倒是更添新苍子的愤怒:“小陌,瞧瞧你都带的什么人”
“师父,她的血比任何人的都有用,除了寰泪,估计她便是最好的魅凌血之解。”微微一笑,言下之意,冷姝月的留下,不过是因为她的血液:“师父今日怎的出现在客栈”
“自从与寰泪下山,因为世人都知我与天女寰泪不曾分开,以免不让世人发现,我便与寰泪分开行走,以自己来转移众人的视线,但是无论行到何处,我都有她的行踪。”微微思量,单手轻抵下颌:“可如今,我四下寻找,都不能知道她现在到了何处”
“我就猜可能会是如此,因为白日我出现在白霓镇,师父并未主动联系。”波澜不惊的神情多了一丝风浪:“师父不是说让寰泪到了何处,便留下行踪的标记么”
“我就是那般吩咐的,却不知那孩子此番是怎么回事,刚让我跟到白霓镇,这记号就消失了。”
“本来我也想让阁里的人护送寰泪去血影阁,但因为不放心,这才亲自前来,顺便也查查瘟疫的情况,不想寰泪却失踪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