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不知，但属下守口如瓶，绝非属下泄露。”
“我当然不是指你泄露。你估计唐姬知道多少？”
张燕摇摇头：“会不会是唐姬的计谋，故意吓唬我等？”
“不会，你看他在信上说，‘有真实姓名者，封偏将军；无真实姓名者各自返回自己家族，既往不咎’，第一，她怎么知道黄巾与家族有关？第二，她怎么知道那些化名者为家族成员？我们不是一直宣称怕官府报复家人被迫使用假名的吗？”
张燕没有回答。蒙面老人继续说：“唐姬至少知道一部分内幕。况且，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如果她真的采取灭族行动，我们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那我们该怎么办？”张燕小声问。
“投降呼厨泉，保存实力，等待时机。”
张燕抬头看着蒙面老人，神色自若：“不，我堂堂男儿，生是华夏人，死是华夏鬼，让我投降异族，反过来残害我等族类，这种事，我不做！”
“那你作何打算？”
“玉石俱焚，决一死战。”
“可你想过没有，凭我们现在的实力，和唐姬对抗，无异于以卵击石，不自量力，而我们的家底都会输光。”蒙面老人缓了缓，动情地说：“我知道，你为我们的大业，一直呕心沥血，鞠躬尽瘁。可是，你知道吗？自从我的祖先得到上天箴言，说我家受命于天，必登大宝，我的家族到我为止，已经有三代人为之奋斗，死了多少人？所以我们不能输，也输不起。大丈夫能伸能屈，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暂时的投降是为了将来重新崛起，忍一时屈辱成千秋大业，有何不可？”
“不，降谁都可以，上山当土匪也可以，投降异族，不行！”张燕坚定地说。
“这么说，你是坚决不降了。”
“不降。”
“那就不要怪我了。”蒙面老人眼露凶光。
“你要杀我？”张燕想站起来，却发现全身无力，已经站不起来了。
“你……你下毒……”
蒙面老人指指旁边一炷已经燃尽的香：“如果你同意我们的安排，解药会在沏茶的时候给你服下，让你不知不觉解了毒。可惜，你没有机会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