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正落在端着盆水推门而入的白衣人眼里,“哈哈哈,师弟啊师弟,你也有今天!”白衣人笑得打颤,将水盆随手一放继续抚掌大笑。
而那被打之人却毫不失风度,将衣服为苏婵儿披好后方才起身立在一旁,无奈地摇了摇头。“师兄你笑够了,便将水递给姑娘梳洗好了。”
俞翔宇仿佛恍然大悟,心中泛起阵阵凉意。竟然小看了这丫头,可是这一念之间,杀心几起几落。苏婵儿自是不知自己早已在俞翔宇心中不知死了多少回了,但是最终一直以狠厉的手段,坚韧的心态为名的少将翘楚竟也不由得竟心生了一丝动摇。
诚者王侯败者贼,他公孙信又怎么会想不明白呢。只是他公孙信可以向西魏列祖列宗称臣,可以向西魏皇帝叩首,但是就算死也不会承认这北周夺权之贼。
一仰首,醇香的酒滑过他的嘴唇,“当真是佳酿!”嘴角微微扬起,“喝着这酒,倒觉得秋日也不那么难挨了。”他的眼睛似也盛满笑意,仿佛回到了年轻时杯酒论英雄的时代,可是渐渐的流光从他的眼眸中消逝。
风起云动,公孙俊郎香消玉殒。
“当真佳酿!”一仰头,醇香的美酒滑过公孙信的微张的嘴唇。“喝着这酒,倒觉得这秋日也不那么难捱了。”嘴角微微扬起,那盛满笑意的双眼仿佛回到了年少轻狂的时期,只是那流光也从那明眸中渐渐消逝而去。
“若是你肯跟我回去,我定在主人面前帮你求情。”俞翔宇当风而立,冰冷的银面不见一丝动容,但是这句话却已然让他手下的心腹心惊。了解俞翔宇的人知道,年少得志的俞翔宇甚少在人面前透露感情,更不要说为谁求情了。
只是,若是在知道村民皆死的消息之前,苏婵儿也许尚对这面冷的少将尚有一丝希冀,现在却只摇了摇头。苏婵儿深吸了一口气,扬起头说道,“这些人皆因我死,我不求你为我求情,只希望你能放这刀下之人一条生路。”
苏婵儿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也没什么了不起,当时的情景我也实在记不清楚了。估计是运气吧。”说起来她当时身中毒箭,饶是从小被爷爷拿那药水泡大,却也因为失血过多几近虚脱。什么三门阵,她只隐隐记得是一堆乱石,好像还有一股奇香,只是那股香气倒没有将她迷倒,却让她感到身体中的血液都凝固一般,反而救了她一命。
百里赢将苏婵儿领到一个石室洞口,与精致的紫竹小屋不同,那石室阴不见光,黑漆漆地让人生畏。百里赢示意苏婵儿跟紧自己,便先抢步进入石门。苏婵儿看到那石室的瞬间竟有种种异象在脑中闪过,“估计只是那幻梦花的影响。”嘟囔了一句也一溜烟进入石门。
俞翔宇顺着苏婵儿的眼光望去,正对上冰彤那似笑非笑的眼光。不由得脱口而出,“他算你什么人,难道你竟然宁愿为他死?”心中竟然有种暗流涌动,一丝不知从何而来的苦涩让俞翔宇也不由得心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