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我的,是不是?”
苏婵儿没有接,和月相视一眼,没兴趣的大笑起来。亓官浩漫尴尬的收回玉坠,嘿嘿傻笑。苏婵儿笑了一阵,对月耳语几句,月飞身离开了。留下亓官浩漫不知所措。
“南,对不起!”苏婵儿认真的向亓官浩漫道歉。
“呃,没事没事。”亓官浩漫以为苏婵儿是为了取笑他的事道歉,跟婵儿在一起被取笑也不是这一回了。
“我说的是你父皇。”苏婵儿再次低低的说。
“父皇。”亓官浩漫眉头紧皱,面色担忧,还不知道亓官浩崖到底对司北皇做了多少。
“南,你父皇是中毒了,并非是外界所说荒淫无度。”苏婵儿有些沉重,亓官浩崖竟然向自己的父皇下毒,这是她没有想到的。
“你一定是在说谎,在骗我……”
“对,为了救南,必须去西覃。”苏婵儿将玉佩收入怀中,望向亓官浩漫所在的方向。“好吧,雪和苏扬马上就来了。”月知道那个男人对婵儿的重要,不过雪好像是婵儿的弟弟,要他管着婵儿不要出去招惹那么多陌生的男人,应该可以。月想起雪竟然还有如此好处,不禁开心起来。
苏婵儿轻轻点点头,“让风去查查尚元嘉。”
“我早就查了。”月早就觉得这个所谓的元嘉不简单,便让风早早的查了,搜索了所有叫元嘉的人,最大的来头便是西覃轩王尚元嘉。
“他哥哥尚齐廉前不久登上了皇位,轩王下落不明,但是普遍都认为被尚齐廉给软禁或是杀了。”
“他还没事。”慕云遭到追杀尚元嘉必然没事,现在更棘手的是,那人竟然知道逸轩的另一张脸,是近身的人背叛了他吗?苏婵儿又想起那天晚上吹郑的人,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你的名字。”苏婵儿看了一会男子问。“元嘉。”嘶哑低沉的声音仍然预示着主人的伤势未好。苏婵儿知道这是个化名,也不想追究,便点头吩咐让婉儿好好照料他就离开了。
一路上有亓官浩漫的护送,也没有发生什么异常的事情,离司州京都司北城越来越近,每个人的脸上的都洋溢着喜悦轻松的微笑。苏婵儿脸上虽然一脸放松,心里早已觉得似乎太平静了,可是对黑衣人却没有丝毫头绪。
“禀报晨王,公主突然呕吐不止,她不让太医探病。”
“她怎么可以就这样死了?我不许!我不许……”
闻言,尚沉浸在悲伤中的苏婵儿,“唰”的睁开眼,神色一变,眸中的一切情绪,刹那间消失殆尽,只余冷漠:“申公泉,你到底是真的无法接受她的死亡,还是因为她多年的杳无音讯,甚至连最后一面也不肯见你,而对她心生怨恨?”
申公泉的一双眸子略微泛红,隐隐折射出其中的疯狂与恨意。
“默,以前的你可是从不会这样喝酒的。”说完,景温瑜优雅的又抿了一口。
吉定远白了一眼景温瑜,“你妹的!”
景温瑜被吓得目瞪口呆,这家伙不仅开始没形象,竟然还学会爆粗口了!景温瑜曾经被苏婵儿骂过好几次,后来问了吉定远才知道那是粗话,是骂他的,而今天竟然从吉定远口里说出来。景温瑜正了正情绪,只当他们都喝多了吧,一个不知道说的什么,他也就当什么都没听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