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跟他顶了几句嘴,结果他生气了……”
“什么?!”
“……”苏婵儿抿着嘴,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愕然惊讶的穆安歌、脸色平静的俞奇玮以及一脸“早知如此”的毕子璇。
“那些顽固的人哪里是苏婵儿一两句话就能笼络的,否则表哥早就劝退姑父了。皇上还是安安分分的继续照着计划做,将散布四处的兵权收回来就行,别打草惊蛇了……”
“可是那些老头儿个性那么死板,做事那么谨慎,哪里会随便就肯把宗亲世代承袭的权利交出来!你看看他们,会试刚一结束就开始抢着拉拢人才!区区一个郁清池就能让他们如此较劲儿的争,抢宝贝似的,这么小气!皇兄他只会睁只眼闭只眼由着他们,这样下去,还要皇帝做什么?!每家一个皇帝不更好!哼!”
“我知道……”穆安歌闷闷的甩了甩袖子,瞟了一眼苏婵儿,不太甘心的往回走:“把人带进来吧……”
朴质的宅邸座落在皇宫西边,很清净,干净利落的院中养了一池白荷,三两的下人静静的出入,淡然幽静中带着俨然有序。很普通的宅邸,大多只会让人想起商户人家,而事实上这是名声赫赫的穆朝扬王……穆飞扬的王府。
一抹白色的人影安静从容的步入扬王府内,熟络的沿着花园中的碎石路往府邸最深处的亭子走去……
“殿下……”白衣男子随性的轻轻一揖,笑颜倾城,看的让人怔忡。“你说那位近臣是谁?我觉得是司神医,最近他为婵夫人治伤,走的可近了!可是又有许多人说是那位新科的榜眼,听说他是西州毕家的人……啊!会不会是俞将军,他们……”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有些不悦的斥声蓦然打断了小宫女的窃窃私语,两人被吓的不轻,脸色惨白的看过去,原来是正往银光殿去的大人们,斥责她们的正是俞奇玮的父亲俞翔宇。
“奴、奴婢……”
“不用多说,后宫之事做臣子的无权过问,不过你们需懂得安分做事,以后别再如此搬弄是非……”
“是、是……”小宫女心中一颤,吓的差点晕过去,有些踉跄而狼狈的匆匆退开。她们说的话难道这些大人都听到了?!这下可糟糕了!
“俞大人不必动怒……”卜功平有些尴尬的上前一步,不知该如何圆场:“后宫向来乃是非之地,恶毒的流言素来不断,清者自清……”
“俞某失态了,可是后妃的清白事关皇室威仪,此事我要禀明圣上,定要严查是非之源……”
“我说过私下你不用如此见外……”穆飞扬淡笑着将煮炉中的梅子酒端出,斟满了两杯:“你的性子本就随意,如此委屈你了……”
“我怕自己随意惯了反到会害了你……”
“呵,也罢也罢,今日是特请你来品酒,不说无用之话……”穆飞扬笑着摇头,自己先端酒呷了一口,惬意的眯起眼:“果然是自己酿的梅子酒入口最香……”
“殿下已经许久不曾亲自酿酒了,今日兴致倒好?看来朝中也有闲暇之时……”</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