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冲动,莽撞,天真的想法,现在想想是多不靠谱?
门外,春菊还在继续说:“老爷和夫人一生戎马,光明磊落,就算要报仇,也应该是在战场上,而不是用这种方式。”
“大庸虽然用的手段太下三滥,但是终究是在战场上,战场上的相杀,在下三滥不入流,但那也只能说是兵不厌诈,战场上没有限制手段,一切都是为了胜利。”
冻冻狠狠着咬着鸡肉,眼眶红红的,泪珠在眼眶中打转。
“你说的对,要赢,就要堂堂正正的在战场上赢!”冻冻打断春菊的话,突然间的醒悟,“春菊,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醒悟,谢谢你让我知道我错的有多离谱,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春菊勾了勾嘴角,“不用谢,这都是应该的!”
春菊起身,看了一眼身后的门,“小姐,春菊告退!”
“你告诉我哥,我想明白了,有话告诉他!”冻冻急忙起身,趴在门上朝着外面喊道。
“知道了!”春菊的声音从远处响起,冻冻这才放心,看着手里还剩几口肉的鸡腿,狠狠的啃完,擦擦嘴,眼睛是从未有过的亮。
春菊转过院子,见周围没人,身影一晃,整个人就要倒下的时候突然被人接住。
苍澜扶着她,让她靠着墙坐下,轻轻在她耳边说:“小姐说想通了,让你去找少爷!”
话音刚落,苍澜的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
春菊睁开眼,挠头,“我怎么突然昏过去了?”
春菊起身,拍拍身上的灰,急忙朝着白路的院子小跑过去,小姐终于想明白了!
苍澜看着她的背影消失,这才放心,刚一转身,一把剑突然架在自己脖子上。
苍澜掀起眼帘看着来人,呦,还是熟人,“你怎么在这儿?”
路琉璃一身红衣,看着春菊远去的方向,抬抬下巴,“你为何附身在她身上?”
苍澜挑眉看她,“你看到多少?”
“你先说!”路琉璃瞪着他,若非认出他并相信他,她看到的时候就拔剑了。
苍澜不知道她看到多少,只好如实招来,“冻冻下凡虽是意外,但也是一场机缘,她在延安山上那几年,大道理是知道,但亲身体会是令一回事。”
“她现在一心报仇,我这做师兄的当然要点醒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