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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不是不在乎这么多的?”云泗看着她,之前她还说只要找到和尚就行了,后来又想让他想起来,想来后又想让他一心一意。
“那是之前!”玲珑有些郁闷,“我的眼里只有他,可他的眼里装了太多东西,我只是他心中芸芸众生中的一个。”
云泗摇头晃脑道:“你这用人类的话来说,就是贪心!”
“我就是贪心,但也只想贪他一颗心。”玲珑皱着眉,“说吧,你找我什么事儿?”
“不是我,是牧景,他已经在你府上等着你了。”云泗如实道。
“牧景?他找我什么事?”玲珑想了想,她和牧景没什么交集,只见过两三面。
“我怎么知道。”云泗耸肩,牧景这人谁也看不透,谁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们之前不是不对付?这次怎么来替他跑腿了?”玲珑看着他。
云泗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他说,他可以给我找好喝的血。”
玲珑了然,云烟不让云泗喝血,偶尔杀之鸡的时候会给他留一玩儿鸡血,但云泗喝过了带有灵力的血,怎么还愿意和这种血?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玲珑不知牧景的打算,不过还是防着些好。
……
“哥!”冻冻支着下巴看着白路,一脸好奇,“哥你跟玲珑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与你无关,你有什么事?”白路坐在她对面,轻轻的吹了吹茶叶。
冻冻想了想,站起来离他远了些,“我说了,哥你可不许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