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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吃饱喝足祭奠了五脏庙,许是英才开始跟颜末安说正事。
“你觉得我应该娶文淑吗?”
颜末安闻言动了动眼皮:“这事儿你应该问成国公和国公夫人。”
“不是,”许是英坐直身子,神色肃穆,“你懂我的意思。”
文淑身后是舟山伯府,舟山伯府可是一座金山。
颜末安这时才放下杯子,掀起眼睑直直看向许是英,眉眼之间也并无半分玩笑,他道:“我建议你再考虑一下。”
许是英急了:“考虑什么?”
颜末安:“我一直没有跟你过多接触,也没有让你去做什么事,你心里应该清楚我的意图。”
自打过年时候许是英跟颜末安表明了自己的想法,颜末安虽然当时是点头应下了,可实际上,颜末安并没有让他做什么,两人之间的相处,基本还是跟以前一样。
许是英也不傻,时日久了自然明白颜末安的意思。
他抬手抹一把脸:“是因为我家里?”
“嗯,”颜末安也没有隐瞒,直接说了自己的想法,“成国公府和将军府、颜王府不同,乾盛帝虽然重文轻武,但实际上并没有血仇大恨。而成国公这些年一直坚持中庸之道,可能在你看来不解,但不得不承认,这对成国公府来说的确是最有利的一条路。”
微顿,他继续道:“不管将来这皇位换了谁来做,成国公府都无大碍。”
“你说的我都知道。”
许是英说。
成国公府眼下也只有一个国公府的名头,成国公又不像汝南侯一样是乾盛帝的心腹,在那些皇子眼里没有拉拢的价值,也是因此,在皇位交替之际,成国公府反而最安全。
许是英蹙着眉宇,神色间浮上一抹晦暗:“可是,我还是咽不下那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