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这內侍喊了两个又聋又哑的婆子进去,将衣不蔽体身心俱碎的李薇儿抬了出来。
厢房里,李薇儿被放到了床榻上,一个冰凉的瓷枕被垫到她的腰臀下,那內侍就在床边站着,尖声低语:“殿下吩咐要皇子妃保持这个姿势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之后再沐浴。”
说完,他目光在李薇儿身上流连一瞬,鼻尖耸动嗅了嗅那股浓烈的味道,勾勾唇角笑着出去了。
一滴泪从李薇儿的眼角滑落,她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唇角破裂,渗出一丝腥红的血。
李薇儿啊李薇儿,你怎么就到了今日?
怎么就至于到了今日?
昔日柔情蜜意的如意郎君,不到一年就禽兽不如!
当初、当初真是瞎了眼了!
李薇儿眼睁睁看着床帐,床帐上绣着繁复精致的牡丹花。
牡丹花啊,雍容端庄。
鬼使神差地,李薇儿想到了郭宝思。
原本,原本应该承受这一切的是郭宝思才对!对,就应该是郭宝思!
太后明明是赐婚给郭宝思和赵景轩的啊,怎么就成了自己呢?
李薇儿越想越是兴奋。
她幻想着,若郭宝思成了三皇子妃,替她承受着这一切,那、那她李薇儿是不是就可以嫁给颜末安成为颜王妃了?
听说大婚之时颜末安对郭宝思极为疼宠,连宾客都不招待就迫不及待沉迷洞房不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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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春苑。
黄莺坐在桌子边,清丽柔婉的脸上浮出一抹阴狠之色:“她一口咬定是看到你了?”
秋容跪在地上,垂着头:“是,太医诊断蒋小姐并未伤及神志。”
“哼。”
黄莺冷笑一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罢了,听说她伤了脸?”
秋容点头:“左脸巴掌大的伤疤,怕是好不了了。”
黄莺闻言思忖了一瞬,站起身:“自己想好说辞,要是撇不干净,知道怎么做吗?”
秋容纤细的身子抖了抖,咬着唇磕头:“小姐放心,奴婢明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