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已经成了残花败柳,但是只要苏周不嫌弃他,就算让他当一个小厮鞍前马后地服侍,他也是愿意的。
曾应真见他想事情想得出神,而且神情阴晴不定的,还以为他在怀疑自己,信誓旦旦地说道:“你不用怀疑,信是真的送到了那个叫郑秀的手上,我的人也没有为难他,他现在正安然地待在自己住的地方,你只要安心在这里养病,等病好了,可以在这宅院里随意行走,只要不出这个院子,就没有人管你。”
伶儿冷笑了一声,说道:“这就是你给我的锦衣玉食的生活?用我的自由来换?”
曾应真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我也是没有办法,我们之间的感情是需要时间来培养的,我不能寄希望于你能在短短的时间就接受我,所以只能这样,还希望你能谅解。”
伶儿冷哼了一声,把脸转过去,没有说话。
曾应真见他不怎么搭理自己,只得又关心了几句就离开了。
伶儿见他走了,暗自松了一口气,他很怕这个男人,怕他再失控把自己怎么样,不过曾应真可不是一个急色鬼,反正人他已经得到了,而且他也跑不出去,而且他正病着,自己只能忍,等他病好了,自己就想怎样就怎样了,因此他也不急于这一时。
苏周跟着管家刘叔在乡下收租,日子过得十分枯燥乏味,乡下也没有什么好吃的,都是一些土特产和野菜,他勉强忍耐了两天,终于把租收得差不多了,就跟刘叔离开了乡下,往城里赶。
他们在一些地方还有点生意,一直是刘叔打理,这一路刘叔把所有的店铺都带他去看了,也把店铺的掌柜介绍给他认识,告诉他下次再有事就由他亲自出马了,自己年纪大了,也该卸下肩上的担子了,听了这话,苏周内心有些忐忑,怕自己做不好。
不过刘叔立即就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说自己也不是完全退下来,还可以陪着他适应一段时间,等他能自己处理了,再退下去,这让苏周放了点心。
回去的时候就快多了,他们没有惊动各个铺子的掌柜,只是住在客栈,吃在饭馆,一路晓行夜宿,很快就回了吴州城,仔细算算日子,他这趟来回也用了一个半月的时间。
一回去,他就迫不及待地去了私宅,去看郑秀和伶儿,本来他最想看的是韩仪,但是等他收拾完自己时间也不早了,他怕打扰到韩仪,只能先去看郑秀和伶儿。
没想到一见到郑秀,他的脸色就十分不好,并且告诉自己伶儿被人抓走了,对方还送来了一封信和五百两银子,说把伶儿给买下了,叫他们以后不要再管伶儿的事,说着就把信给苏周看。
当郑秀一说伶儿被抓走了,苏周的脸色就很难看,他不知道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连他的人都敢碰,但是当他看到信上的署名时,才明白过来,原来对方是有恃无恐,他的脸色一下子黑了。
他是认识曾应真的,以前他是苏敬手下最得力的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