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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这段时间他睡觉的时候都是李随心服侍的,宽衣解带,搀扶,盖被子,每次他们都会离得很近,他总能闻到她头发上和身上好闻的气味,那不是刻意弄出现的气味,而是身上散发出来的,很好闻。很次闻了他都会失神,半天回不过味儿来。
虽然他表面上对李随心依然是冷淡,但是内心却在悄然起着变化,这种变化令他自己也感到吃惊,有一段时间他曾经让云生服侍他睡觉,但是当熄了灯躺在床上的时候,那香气又若有似无地飘荡在他的鼻间,有时候他们的身体不小心挨在一起,他就会浑身紧绷,直起鸡皮疙瘩。虽然只是一瞬,可那种感觉却令他如被烫伤。
从小到大,除了父母和兄弟,还有云生,他从未跟异性离得这么近,他从不用丫头来照顾,因为不喜欢,而且丫头力气小,也扶不动他。李随心是头一个跟他如此亲近的异性,他由一开始的排斥,不知不觉到习惯。
刚刚看到她对计笙笑,不知怎么的他就感到浑身不舒服,语气也不自觉的变差了,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可是李随心一走,他又怅然若失。
他忍不住想,如果他的腿真能治好,那他会怎么样对待这个女人会像别的丈夫一样把她搂在怀里呵护吗
想到这里,他的心开始发热,渐渐的连整个身体都开始热了起来,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袭遍他的全身。他连忙让自己冷静,那件事还八字没一撇呢,而且那个于太医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够把他治好,他也不应该抱太大的希望,免得失望。
想到这里,他又冷静下来,轻轻地叹了口气。
这天之后,他就开始吃药,每天饭后都要喝下一大碗苦药,而且李随心都在一旁看着他喝,喝完还给他一个蜜饯去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