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匕首更适合你,微雨聚风,袖中藏剑,以虚克实,驰骋万胜。”
上官清珏从魏晨风手中接过匕首,拔出一晃,剑身锋利,光洁如镜,果然是一柄不可多得的好东西。匕首之上篆刻有两个字,上官清珏不知何意,不解的抬头看向魏晨风。
“君黎?”
魏晨风只是笑了笑并不解释,只说。“这柄匕首锋利无比,不要误伤了自己。”
上官清珏并没有纠缠那两个字的意思,笑着将匕首归入剑鞘。“谢谢,不过我也不能白白拿你的东西,说吧,你想要什么?”
魏晨风卖了一个关子,神秘的笑道。“让我想想,想好了再告诉你。”
上官清珏答应得也很爽快。“行,我等你的答案。”
上官清珏想起那一日见到王行知的情况,之前魏晨风忽然离开,她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她将自己的疑虑与猜想告诉给了魏晨风,花楼是个错综复杂的地方,也的确能够掩盖住许多事情。
之前若生去往稷山并没有查询到任何线索,那地方荒无人烟,高耸入云的树木遮盖住了林中的光线,整个森林黑咕隆咚,除了野兽的怪叫与呼呼的风声,什么也没有。若生怀疑是那小姑娘撒了慌,但魏晨风并不那样认为,或许是他们没有找对地方,但是当他带着疏影再去的时候,疏影却已经找不到方向。
稷山是个邪门的地方,处处充斥着诡异,通常来说,反常必有妖。稷山距离盛京的距离算不上远,但也不近,从盛京出发走上一个来回,至少需要好几日的时间。而在稷山不远处的蒙山上,有一座皇家宫殿,宫殿建筑宏大,占地辽阔,乃是皇室去往皇家猎场狩猎下塌的行宫,只是如今里面住着一位早已经疯癫的皇亲国戚,离王魏司幽。
魏晨风思虑一番之后,语气慎重的说道。“王行知的事情我自会处理,你不要插手。”
上官清珏很是不服气,但也知晓之前是自己太过鲁莽,她很惜命,这种事情万万不敢再犯。“我知道了,当时只是情急,以后绝对不会贸然行动,拖你们的后退。”
魏晨风不怕胆大的女人,就怕胆大还喜欢冒险的女人。虽然上官清珏口上认错,但看她一双闪闪发光的眼睛,分明没有真正意识到事情的危险性。
“你要是真明白就好了。王行知身份神秘,身手诡谲,就连我也没有把握能够战胜他。”
魏晨风与王行知之间不仅有私怨还有公仇,从江湖到朝堂,缠绵延续了多年。
只是王行知在表面上是个毫无破绽的商人,并且是朗州王家培养的继承人之一,他的身份十分干净,找不到任何破绽。
这才是让人棘手的地方,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任何人也奈何不了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