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欢欢若有所思地盯着莫昀,盯着盯着,视线就不由自主地往那半敞开的浴袍里头延伸,蓦地又打了个嗝。
秦翊的药比s国庸医研制的药药性更强,吃完两三个小时都有免疫的功效。
莫昀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将领子收拢,状若无意地瞥过去一眼,“还想吃药?”
“……”
如果说以前的药,时欢欢还可以当糖吃。
那么现在苦到灵魂颤抖的药,就真的只是救命的药而已。
时欢欢摇头如拨浪鼓,立马收回视线。
莫昀眸色微微一深,从她身边走过,弯腰,拾起沙发上的一份文件。
哦,他是下来拿文件的。
时欢欢反应过来,恋恋不舍地看了眼那一车的美味,“莫总,你在大厅用餐吗?或者,我帮你把这些端上楼?”
最后一晚,她也不打算多计较什么。
毕竟,从一开始就是她自作多情。
可莫昀却给了她一记鄙视的目光,“我已经吃过了。”
时欢欢怔了怔,两眼倏地一亮,“那这些多余的饭菜,就由我代劳吧!”
“虽然肯定没我烧得鱼好吃,不过扔了也怪浪费的……”大抵觉得太殷情了不妥,时欢欢又装模作样地补充一句。
莫昀淡淡扫过那些东拼西凑以掩饰缺斤少两的菜品:“嗯。”
时欢欢嘴角蓦地上扬,见他转身要走,都顾不上手里的半块糕点,连忙一沓文件递过去,“莫总,正好你下来,我等会儿就不去敲门了,这是离婚协议书。”
“我已经签过字了,一式两份,你签了字,到时候再给我一份。”
莫昀背对着她,默了两秒。
时欢欢看不到他的表情,也就不知道他短暂上扬的嘴角因为她的话一瞬压平。
“莫总?”。
“知道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