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洛千雪不明白他突然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
他抬眸,似笑非笑下了个定论,“由于身体不好,所以我此行感染风寒,病得很是严重。”
洛千雪心里疑问更重,权当是他说的一句玩笑话,没有理会。
然而这句玩笑话,却在往后几日的赶路中得到了证实。
郁铎当着众人的面,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咳嗽畏寒,活生生一副重感冒的模样,让她看得眼睛都直了。
原本半天就能快马加鞭赶到的路程,一行硬是走了三天还没走到。
入了夜,郁铎和洛千雪在驿站的其中两间房屋前。
她洗漱完刚走出门想看看周围的环境,便看到郁铎脸上阴冷,似笑非笑的模样像极了一直正在算计什么冷面狐狸。
“郁公子……”
她没忍住唤了声,有些不懂郁铎打的是什么算盘。
他循声望来,幽幽道,“我知道你好奇,不过一会你便能知道,本王此番做法究竟是为何了。”
他话音刚落,屋檐上蓦地传来了轻微细响。
是砖瓦被拿起来的声音。
屋顶有人。
洛千雪下意识噤了声,又看了坐在木椅上,把.玩着茶杯的郁铎一眼,没有说话,转身回到了自己房间,自顾自拆起了发髻,准备着睡前工作,谁知道郁铎居然也跟在她身后走了进来。
叩叩。
敲门声响起,她应了声,“谁啊?”
那人没有直面回答,柔柔弱弱的声音响起,“回姑娘的话,是我啊。”
洛千雪听得好奇,在她的记忆里从来没听过这种声音。
她下意识想了想郁铎的话,暗暗动用灵力,感应着外界的动静,发觉外面只有一人,并且修为不高,她这才走到门口开了门。
站在门口的是一位看上去年纪并不大的小姑娘,一副婢女的打扮,手里的托盘上放着一个盅,旁边放着一块郁家样式的牌子。
婢女低声道,“姑娘,我们夫人得知郁公子身感风寒,咳嗽不止,特意让女婢快马加鞭过来给郁公子和姑娘送上上好的川贝枇杷膏,望郁公子和姑娘能够按时服用,养好身体。”
是郁家的人?
洛千雪往后退了两步,给她让开了一条路,“进来吧。”
婢女走进去,将托盘放在桌子上,拿出了两只碗给郁铎和洛千雪一人盛了一碗,在旁边静候着。
自从婢女进屋后,郁铎脸上的神色就没有好过。
连带着屋内的温度也斗降了好几度。
他自顾自端起了一碗枇杷膏,勺子在里面上下搅着,漫不经心问道,“我母亲除了让你送这个东西过来以外,还有嘱咐你别的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