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话落,洛千雪如实同郁铎说了自己的计划。
就这场瘟疫引发的病症来说,廖鹤鸣染病的从程度是所有人里面最轻的。
其他人都有身上起红疹四肢无力气血不通的症状,只有他,好似就只是感染了风寒罢了。
她想,这应该就是墨雨一直没有暴露身份,留在廖鹤鸣身边的原因。
如此分析,郁铎也听明白了。
“你在观察他?”
洛千雪点头,“虽然这样对他不公平,但郁公子应该也清楚仙虫的毒性有多大,廖鹤鸣能够避开仙虫,就说明他身体里的某种成分能够排除墨雨身上所携带的仙虫这个毒。”
她见他听得认真,便又继续说道,“若是能够将他体内抵抗仙虫的这种成分研究出来,后期好好推广利用,不仅郁公子你身体里的仙虫可以驱逐,以后无相城里面的所有达官贵人包括十大家族的人,都也再也不用担心仙虫了。”
其中利害关系,她一一分析给了他听。
最终的目的只有一个,保住廖鹤鸣为她所用。
她来这里的时间太久,愈发明白在这个世界和在现代一样,没有能力的人永远站不住脚。
虽然她与廖鹤鸣接触的时间并不长,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她相信自己的眼光。
而此时的郁铎,心里也是这样的想法,他初次见到她的时候,仅一眼就觉得她很特别,特别的夺目,以及……
他危险地眯眼,“洛千雪,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我知道,还请郁公子相信我,在这种事情上我是不会开玩笑的,我以我的医术保证。”
她目光灼灼,神色认真,心里确实暗自在琢磨接下去要炼造的丹药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有人生存的地方,自古以来从未安分过,利用具有极强感染性的仙虫这件事不仅损人而且利己,若是被感染上仙虫之人比中了仙虫之人的意志力坚强,很有可能还会遭到反噬。
这也是为什么明明墨雨可以利用自身携带的仙虫祸乱整个无相城,甚至是整个无相域,最后却偏偏选择留守在临城的附近,只害死的廖鹤鸣一家的原因。
都说是药三分毒,但仙虫不比其他毒药,它来得更加彻底,以及深刻。
“郁公子,你介意再给我点你的血吗?”
这次出来的匆忙,她身上只有从墨雨那里取到的血液样本,没有带郁铎的。
郁铎点头,将手伸了出去。
她用消过毒的匕首,顺着他手腕划了一道口子。
暗红鲜血顺着他的手腕流下,一股股,她连忙用瓷瓶对准了流血口接上。
他望着她拿着瓷瓶的手,若有所思,“你有没有想过,接触过染上仙虫的血液安然无事活下来的人,可能不止有廖鹤鸣一个。”</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