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慌乱、无措占据了她所有的情绪,一时愣在了原地,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更不知道……
牧照锡眉头一皱,深邃的目光定格在颜若眠的身上,心忽的产生了一种压抑难受感。
那时的他们并不知道,当记忆,感觉,尽数消失之后,那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本能依旧会存在着……
“你……”颜若眠有些心虚的低着头,目光落在那个瓷瓶上,想说什么又觉得十分无力。
迟疑片刻,她蹲下去想拾起那瓷瓶,然而,牧照锡却比她更快一步,在她的指尖碰到瓷瓶的瞬间,便将瓷瓶拿到了手中,冷漠无比的声音响起,“这是什么?”
心里一惊,颜若眠猛的站起,想抢回瓷瓶,不料,意外的与他的唇相贴。
唇上的柔软令牧照锡惊得睁大了眼睛,奇异的感觉萦绕在心头,一时之间竟忘了做出反应。
颜若眠只觉得脑海中一阵巨响,回过神来急急往后退了几步,与牧照锡隔开了一小段距离,窘迫的垂眸,把头低得更低了,苍白的脸色也因此而染上了一丝红晕。
她没有看到牧照锡微微泛红的耳垂,更没有看到他眸中的那一抹深思。
“不知道,不是我的,你感兴趣便拿走。”颜若眠柳眉微蹙,故作轻松地道。
她压根不在意这东西,对她来说都没差。
牧照锡眉头深锁,好似想从她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他不信,她真不知道。
他可是听到了先前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当然,只是她不知道罢了。
连他也不知道,究竟是何种因素使然,他竟不由自主的止步,在那站了半个多时辰。
有些东西,他似乎比想象中的更在意。
“我不需要这种东西。”牧照锡拉住转身进屋的颜若眠的手腕,深邃幽冷的目光第一次褪去了冰冷的寒意,特别特别认真的看着她,不容拒绝的将瓷瓶放到她的手中。
颜若眠错愕了,握紧了那瓷瓶,如蝶翼般的睫毛微微一颤,眼眸低垂,不敢去看他,心中蓦然升起一股暖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