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褚,跟了一路了,你想做什么。”颜若眠好像变了个人一样,冷眼看着尤褚,语气不善。
“呀呀,风眠,你还和这小子在一块呢。”尤褚眸中闪过一丝诧异,意外,也不意外,玩味的勾唇轻笑。
“与你何干。”颜若眠眸光一凛。
“怎么能这么说呢,好歹咱俩也是老相好了,你什么时候离开的雾沧山也不告诉我一声,真是叫人难过啊。”尤褚装的倒是挺好的,一脸的受伤。
“你想死?”心中一阵恶寒,颜若眠当即脸色一沉,冷冽的目光扫向他。
“我们的赌约尚在,你还想跑不成?”尤褚收敛了些,目光在牧照锡和颜若眠身上徘徊,邪笑道,总算是正经了些。
牧照锡听着他们说的,眉头紧蹙,只觉得奇怪极了,那种烦闷的感觉又来了。
“阿照,等下我去找你。”颜若眠这是不想让牧照锡知道呀,眸光闪烁,柔声说道。
牧照锡深深看了一眼颜若眠,什么也没说。
估计只有他才知道,忽然有一瞬间,他觉得她有些眼熟。
“谁跑谁心里没点数?”颜若眠扬唇笑了笑。
还是因为牧照锡的缘故,帮她撵走了这么一个缠人又阴损的苍蝇。
那段时间,尤褚是对牧照锡都有心理阴影了。
后来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就没有再出现了。
对其中的内情此毫不关心的颜若眠,自然是乐得自在的。
她不禁庆幸,尤褚并不知道她和牧照锡的真实身份,不然,他们的处境可就危险了。
这里可是在柒霜国境内,且已至都城,暗处免不了摄政王柒律的眼线。
尤褚心头有些发寒,他可没有忘记那时候的事。
那时候的牧照锡别提有多可怕了,为了颜若眠,什么都能干的出来。
那么一个阴冷狠厉的男子,可不会对他手下留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