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身后的男人一掀被子从软榻上翻了下去,等她回头看他的时候,他已经甩门而出,高大的身影就这样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他走了,在拒绝了她之后,还摔门而去。一如当初,在她好不容易通过武试后,当众拒绝她,然后拂袖而去。
这下,月九儿再也忍不住,揪紧身上的衣裳痛哭了起来。
伤心、难堪、失望、委屈,数种情愫纠结在一起,眼泪根本止都止不住。
但她也就哭了那么一会会儿,眼泪就已经哭干了,本来就没有多少泪水的人,哭成这样已经是不容易。
再回头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月九儿重重吁了一口气,这会儿已经不是感觉到伤心,而是气愤了。
气自己越活越倒退,送上门还被人嫌弃。
不过,这家伙既然因为生气走了,那还回来做什么?而且还睡在自己房间里,难道行馆没有空房间吗?
还有这会儿,居然连外袍都没穿就冲了出去,别被她猜中是去洗冷水澡了。
装什么高大上?装什么柳下惠?
当梁穆炎再次回来时候,月九儿已经因为太累沉沉睡了过去。
若她看到他现在的模样,不知道是不是还能气得起来。还真被她猜中了,这个男人,刚才真的是跑出去洗冷水澡去了。
长发依然湿答答落在单衣上,将他身上的衣裳沾湿了大片,若不是有真气护体,换了普通人在这种天气里跳入河中洗澡,不死也会脱一层皮。
在外头站了好一会,确立里头不再有任何动静,梁穆炎这才轻轻推开门,慢步跨入。
早知如此,今夜他就不该继续留在她的房内,只是心里真的很想她,想着哪怕不能做什么,能够待在一起,总比一个人孤零零度过漫漫长夜要好。
她真的不懂,和她单独待在一起,却又不能碰她,那种痛楚有多难熬。</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