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乐智也没想到,林暮暮这样弱不禁风,连这点力道都受不住,赶紧的松手。林暮暮见他松手,也不敢多做停留,像做贼的被主人家当众捉住般难看,提着衣裙,蹭蹭的跑下了楼。
刚跑出柴乐情的藏秀楼,迎面就与来接她的墨渊撞到了一起。
林暮暮的鼻子义无反顾的撞上了墨渊的胸膛,痛得立刻蹲了下去,捂着鼻子直倒抽冷气。
墨渊闷哼一声,看来林暮暮撞他也撞得不轻。
身后的柴乐俊看见,傻了眼。有那么一刹那,林暮暮觉得自己像飞在空中的麻雀突然撞到了飞机机头的感觉,自己粉身碎骨,机头上的玻璃也出现了裂缝。
“暮儿,你怎么了。”墨渊已经习惯了在柴家也喊她暮儿,柴乐俊有好几次也想跟着叫她暮儿,但总是不好意思开口,最后,只能跟着柴乐情一起叫她暮儿。
林暮暮痛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她只能捂着鼻子张开嘴喘气。墨渊蹲下身来看她时,发现她的手腕有道红印子,觉得很奇怪。林暮暮也才发现,刚才柴乐智轻轻一抓,分明隔着衣袖,但自己的手腕上还是有伤痕。
如果是以前,应该不会这样。难道是因为病了一个月,身体素质变差,所以才这样容易留下伤痕,还特别的怕痛了。
就在这时,柴乐智和柴乐情急忙下楼赶出来看她。柴乐情上前将她扶回到藏秀楼,墨渊将药膏细细的涂抹在她的手腕和鼻尖上,很快药膏吸收进去,林暮暮也没有觉得那么痛了。
“墨先生,林姑娘她……”柴乐智见林暮暮没有告诉墨渊她手腕上的红印子,是他刚才造成的,心里莫名的觉得内疚。他指着林暮暮的右手腕,不解的问:“林姑娘她似乎很容易受伤?”
墨渊是何等聪明之人,他见柴乐智不是指着林暮暮的鼻尖问,而是右手腕,便猜出这伤是他造成的。
只不过林暮暮不说,墨渊也不会拆穿,听到柴乐智问他,便说:“暮儿从小身体不好,我又娇惯她,把她惯坏了,身体也比别人差许多。她皮娇肉嫩的,平时我都不敢用力,就怕把她的小身板又扯散了架。”
柴乐智将信将疑的点点头,不置可否。
柴乐情也是大家闺秀,深藏家里,肩不能挑手不能提,风不能吹雨不能淋,及笄之前吃饭都还要人喂,已经是娇气中的战斗机。
但此时柴乐情站在林暮暮身边,与她相比,柴乐情简直就是深山老林里爬出来的能孩子,粗犷得没了边。
柴乐智也见过不少所谓细皮嫩肉的女娃,但像林暮暮这样柔弱的,他还真是第一次见。
林暮暮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她能感觉到,柴乐智的两道目光像激光似的,不停的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她听见墨渊与他的对话,忽然的希望柴乐智能讨厌自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