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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墨渊就背着林暮暮回到了兰馨院。很明显,这里已经有人收拾过。
下午墨渊只顾着林暮暮,所以房间在他们疯狂之后变得有些狼籍。但现在,窗明几净,就连那大大的书桌上,也摆好了文房四宝,摔在地上不能用的砚台毛笔,都被打扫干净。
床褥也换成新的,虽值盛夏,但在西北昼夜温差大。夜深露重,刚在床沿边坐了一会的林暮暮,就感觉到习习凉风中带些寒意。
这里,不像国都那样,大半年的时候都在酷暑之中,也不像花都四季如春温暖得感觉不到寒意。西北荒漠的寒,夹着小江南的暖湿,两股气流在这里交汇,形成了一个特殊又宜人的天气。
林暮暮懒洋洋的打着呵欠,一头栽进了被窝里。
“师傅,柴家真有钱。”林暮暮摸着床上的衾被,无比羡慕的感慨道:“这料子,连皇宫都没有。”
墨渊侧身坐了过来,摸了摸那衾被,也不得不佩服柴家的实力。这料子,摸上去像丝绸一般,柔软轻薄,特别的舒服,但仔细看看,才会发现,竟和他们的衣服料子有些相似。
不过,他们的衣裳都是精灵所制,柴家是不可能有的。就算有,用这么珍稀的料子来缝被子,实在是一种浪费。
墨渊仔细研究了一下,说道:“这是野生天蚕丝。”
“哦,这有什么来头吗?”林暮暮好奇的问。
“野生天蚕只生长在一个叫天沐山的地方,天蚕个头比一般的桑蚕要小一半左右,所吐的丝,也比一般的丝要细上一半,所以,用野生天蚕吐出来的丝做料子,会特别的柔软细滑。”墨渊感叹道:“据我所知,天蚕只能野生,无法家养,而且,天蚕数量极少,每年所吐的丝总共也不过可以缝一张被子而已……”
一年一张被子的料,当真缝成了被子,然后就放在了林暮暮的床上。
墨渊看林暮暮时,眼神都怪了。
林暮暮下意识的缩了缩脑袋,推托道:“与我无关!你跟他们柴家的祖先不明不白的,说不定别人是冲着你的面子,才拿这么好的衾被给我们用呢。”
墨渊垂下眼睑,密长的睫毛,将他的目光遮住。
林暮暮看不出他有什么心理变化,见他不语,以为自己重提柴渊惹他不高兴的,便笑嘻嘻的说道:“我知道师傅无心柴家祖先的,只是人家有情于你,又是去世了两千年的老人,她的后人谨记她的祖训对师傅好,师傅就要领情嘛!”
“好了,怎么说都是你有理。”墨渊点了点她的眉头,说:“快睡吧,明天还要去游湖。”
林暮暮一听到游湖,高兴的直打滚,卖萌的吐了吐舌头,颇有感触的说道:“师傅,暮儿如果没有了你,该怎么办?”
墨渊捧起她的脸,故作轻松的笑道:“嫁给柴乐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