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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乐俊站起身来,摇着纸扇,斯文的说道:“回县老爷的话,我确实偷了这位姑娘的金子。不过……在下实在是情不自禁,想认识这位姑娘,所以才想到这个办法来接近她的!我本意不是偷,这只是用来接近心上人的一种方法。我本想今天傍晚就还回去,然后再请姑娘吃饭,月下散步。谁知道中间出了差错,才令姑娘有所误会。所以,我没有偷窃的动机,不是偷……是吧,大人!这事还请大人明查。”
县老爷见柴乐俊东绕西绕的,还找到了个不算理由的理由,顿时松了口气,点头连声说好,然后一拍惊堂木,准备散场。
就在众人准备收拾家伙回去时,柴乐俊一拍椅子,大叫一声:“不行,我虽不算偷,但也要受罚!”
柴乐俊吼完这一嗓子后,不但把县老爷给镇住了,顺便把林暮暮和墨渊也给震得脑袋嗡嗡直响。
第一次进公堂,林暮暮对这里充满了好奇心。但看到县官这么判案后,林暮暮和墨渊不约而同的觉得,他们真正是“井底之蛙”,没见过世面。
以前在国都,有墨渊和周义宁在,尽管碰到了霍家,但到了朝廷到了南施恩的面前,万事还是要讲证据讲.法理。谁知道,安乐城的县令还独创了这等判案方法,确实有一手啊。
不过,林暮暮没打算纠缠。她本来就是来瞧热闹的,现在热闹瞧完了,散场就散场呗。再说,她一直想着的四朵金花她也要回来了,罚不罚人罚谁怎么罚,这些她都没有兴趣了。
柴乐俊以为林暮暮听到这个判决后会气得暴跳如雷,或者大声指责,却没想到她一脸坦然和无所谓,等着这里的戏都唱完了,抱着看完戏的心情准备离开。
投宝场上,他躲在马车里时,偷偷往外看。也不知是因为林暮暮离他最近,还是林暮暮身上无与伦比的秀丽,他的眼睛在看到她的那一刹那,便再也转不动了。
柴乐情脸上的人皮面具柴乐俊认识,当他看到林暮暮与柴乐情有说有笑,不时指点着三号马车时,柴乐俊自认为,这是一种无法言语的缘份。可是,林暮暮的身边,已经站着墨渊,这真是让柴乐俊郁闷不已。
后来,墨渊带着林暮暮飞到屋顶上看热闹时,柴乐俊看到柴乐情总是有意无意的向上瞟,就知道她对墨渊有意。
其实,柴乐俊昨晚去偷金花时,并没有看清楚林暮暮和墨渊,他觉得自己对林暮暮一见钟情,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缠着林暮暮,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这么快就离开。
“县老爷,自古杀人放火,以命偿命!”柴乐俊顺口说了一句,见柴乐情冲着他挤眉弄眼,这才意识到自己一下子说严重了,立刻改口圆话:“我虽然只是犯了偷盗的小罪,而且我知错能改,自首投案,要从轻处理,但还是应该要罚的!”
林暮暮见这柴乐俊还真是打算好好的坑自己一把,都说天作孽犹可违,人自孽不可活。像柴乐俊这种富不知道多少代的小年轻,在现代社会,也会无聊的四处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