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是个好脾气的中年汉子,一张圆脸丝毫没有受到西北风沙的侵蚀,白白嫩嫩的,像刚煮出来的馒头似的,特别的喜庆。
他见林暮暮有意见,瞟了瞟墨渊,冲着他拱手,说道:“公子,我们三宝客栈是明码标价,童叟无欺。十年前,咱们就是这个价钱了,一直未涨,已经是难得。如今整个城里,都是我们家的开的客栈,就算去别家也是这个价格。姑娘如果不愿意,只怕今晚要露宿街头了。”
掌柜说这话时,倒也真诚,丝毫没有讥讽之意。墨渊见林暮暮心有不甘,心想今天是她的生日,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生气,便低声劝了她两句。
林暮暮也不想生日当天还住到树林里去,拿包袱的手渐渐放开。墨渊从包袱里拿出一朵金花,将这十两黄金放在掌柜手上,说道:“这个相当于一百两银子,是我们五日的费用,还请掌柜的收好。”
掌柜阅人无数,黄金白银也经手无数,他一见这是花都独有的金花,便吊了个个看了看花底,上面有花都朝廷的官印,便猜想林暮暮是花都哪家大官的女儿,最近因为盛行与别国通婚,所以嫁给了墨渊。
这金花,许是她的嫁妆,所以才这般舍不得。
店小二带他们去上房时,掌柜特地交待另外免费送份夜宵,算是庆祝他们新婚之喜。林暮暮见了美酒佳肴就没了抵抗力,拉着墨渊喝醉了就说情话,说够了就滚到一起,累瘫了才昏昏睡去。
日,天刚亮,三宝客栈的三楼就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将客栈旁边的树上的乌鸦全都吓飞了:“我的黄金!不见了!”
墨渊有那么一瞬间,出现了耳鸣耳聋和耳塞的现像。
整个世界都突然的沉寂,只有林暮暮高亢尖锐的嗓音,像指甲划过玻璃,发出不间断的又无法忽视的声音。
林暮暮呆坐在床上,对着圆桌上被打开的包袱,惊声尖叫。
昨晚他们喝得太开心,为了过这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生日,林暮暮使出浑身解数,与墨渊鱼水之欢。特别是在酒醉之后,林暮暮特别的开放,墨渊难得见她这样,心中暗喜,不但卖体力还特别的卖心力。
结果就是,两人都累瘫了。翻云覆雨之后,相拥而眠,外面打雷都吵不醒他们,更何况是有备而来的小偷。
平时,林暮暮看这金花看得无比重要,睡觉也要放在两人中间。就这一晚,为了欢情,把包袱扔到了房中央的圆桌上。醒来后她件事就是去看包袱,包袱里什么都完好无捐,只有剩下的四朵金花不翼而飞。
“四朵金花,四十两黄金,就是四百两白银……师傅,我的金花,我的黄金,我那白小花朵的白银!”</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