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有时候,林暮暮也觉得很奇怪,这么乏味的话题,他们竟从来没有感觉到枯燥过。就像在灵鹫山,每天散步都走相同的路径,看见相同的花草,谈论着相同的内容,说着重复了上百遍的话语。
这些,都是常人所不能容忍的,但却因为彼此,而变得津津有味,兴意盎然。
林暮暮有些念头很稀奇古怪,但大多时候,她是平凡的。有时候,墨渊会想,假如她的灵魂不是附着在他所剪的纸人身上,又或者她直接穿越时空在别处出现,他们两人相遇后,会不会有感情的火花。
每每想到这里,墨渊都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很可笑。
时光不会倒流,生活不可能假设,他与她的相遇和结合,都是冥冥中注定。他愿意与她平淡生活,就像现在他只愿意与她相拥而眠,长发绕指,情丝绕心。
墨渊将林暮暮的发尾,一圈圈的缠在手指上,再绕上手腕,放开,再继续重复,自娱自乐。
林暮暮舒服地躺在那里,沐浴着阳光和清风。不知不觉的,又有了困意,林暮暮慢慢地阖上眸子,打起瞌睡。
“小家伙,睡着了还吐泡泡,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小鱼儿呢。”
墨渊刚出声,林暮暮的慢慢的睁开了一只水眸,懒洋洋的看着他,慢慢的,才把另一只眼睛给睁开,嘻嘻笑。
墨渊见她睡了一觉起来,精神饱满,身体也恢复了些。正准备带她回芜情苑,林暮暮却扯着他的胳膊,不安的说道:“师傅,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墨渊立刻警觉,他没有忘记林暮暮曾经听到哭声这件事。他抱紧她,顺着她的目光往湖泊深处望去,月光如水,照在湖面上,隐约有涟漪荡起,将原本如镜面般平整的湖面弄得皱巴巴的。
墨渊伸出食指按在自己的唇上,又轻轻的按在林暮暮的嘴上,示意她不要出声。
林暮暮点点头,手指了一个方向。墨渊明白,她是在告诉她,她所听到哭声的源头就在离他们不远处的睡莲之中。
这里的睡莲个个都有小圆桌那么大,随便几朵就能把人遮得严实。墨渊凝神紧盯着水面,通过水面荡起的圈圈涟漪判断距离,他能看出,有人正慢慢的游过来。
墨渊听不到任何声响,甚至连水声都没有。能在水里这样悄然无声的靠近他的,只可能是鱼。难道,是湖泊里的鱼精在哭泣。
鱼在水里哭,人类是不可能听见的,就算看不到他们的眼泪一样,因为他们在水里。
墨渊搂紧林暮暮,一提气,纵身跃声。林暮暮只听到飘渺的风声,再看时,墨渊已经带她跳到离他们两丈远处的荷叶上,前面有两朵大大的睡莲挡在前面,是最佳的藏身之所。
林暮暮安静的靠在墨渊身边,她也很想知道,纠缠她多日的哭声到底是谁所为。难道也是像魅若这样的花精一样,为了某种目的来接触自己,从而引起他们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