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周义宁他们都不是人偶,花都不可能强迫他们接受这门亲事的。周义宁不明着拒绝,却拿李璟燕来做挡箭牌,其中肯定还有缘故。
袁缘一时没有想明白,李璟燕却是明白得很通透。
她知道周义宁上次借她的手逼着鱼姑帮忙治墨渊,她当时将计就计,一来是自己本来就是鱼姑对头,就是喜欢看着她为难。二来她想留周义宁在水境陪自己练武,卖了这个人情对她来说有利无弊。
周义宁会为了墨渊做一次牺牲,肯定会为他做第二次牺牲。花鹂请亲不成功,他们肯定也没有脸面再在水境待着,但假如拿她李璟燕来做挡箭牌,既不会得罪女皇和那些大臣,还能名正言顺的继续待在水境休养,不用担心鱼姑赶人。
李璟燕睁大眼睛看着周义宁的脸越来越近,他也睁着眼睛看着她,眼角带着调侃的笑意,还有一丝嘲弄,但更多的是享受。
李璟燕在心里把周义宁千刀万剜,凌迟鞭尸,奈何她被周义宁点住,动不了分毫,一腔怒火在胸口熊熊燃烧,听到周边那些宫女诧异的惊呼声,还有羡慕的议论声。
情急之下,她尽量冲破穴道,对着周义宁狠狠地踢了一脚。
周义宁闷哼,他“激动”的流下了眼泪。
墨渊和林暮暮他们一直安静的站在旁边,看着周义宁这一食二鸟两全其美的自我牺牲的最佳选择。
林暮暮真心感谢周义宁,为了他们牺牲了自己。可是当她看到周义宁逐渐沉醉在李璟燕的美丽当中时,林暮暮暗自腹诽,周义宁是名利双收,赚了人情还得了美人,真不知道到底是谁牺牲了。
李璟燕见周义宁流下了眼泪,知道他也是痛得厉害,莫名的有点同情他了。
花鹂终于等到了自己所期盼的最佳结局,她特地浩浩荡荡的带了近百名宫女侍卫,有她们的见证,花鹂只管回去安心向那三个老女人交差,剩下的流言蜚语,自然有其它人替她去说去圆。
“璟燕,你就留在水境吧,宫里有我看着,你不必担心。”花鹂上前,拿走了可以随意进出水境的令牌,这样,除非有鱼姑的许可,李璟燕是不可能随便离开水境。
李璟燕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就这样被软禁了,有苦难言。花鹂悄悄的捏了她的手心一下,笑道:“那天你气呼呼的跑回来,说被负心汉气坏了,朕就担心你。现在你们重归于好,朕真是满心欢喜。”
李璟燕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她自小不爱红装爱武装,兵书武籍倒是看了不少,其他的书籍却没有摸过一本。她只是偶尔听过说书先生说过些故事,隐约记得负心汉是坏男人的代表,所以,当时她一时气恼,才大骂周义宁是负心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