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修远宠溺的摸了摸望舒的头:“想什么呢,我可以休年假啊。”
“哦…”
犹豫了好一会儿,缠着手指绕了绕时不时的瞥一眼易修远,欲言又止。
“有话要跟我说?”
他觉得自己再不开口表态,她都能纠结死。
“…你怎么都不问我啊?”
“好啊,那我问你,请你快告诉我吧。”他知道她心里有事且一直在纠结该怎么说,也知道她想说什么。
望舒愣了下,回过神轻笑了声佯装不满道:“敷衍哦。”
“我知道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不管多久我都可以等,不急在一时。”
“谢谢你的善解人意哦,男朋友。”
“客气了,女朋友。”说罢调低音乐声,等她理清思路慢慢说。
从那些混乱且繁多的记忆中一点点抠出了有关舒羽茜母女的记忆,望舒做了次深呼吸,缓缓道:“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就是我父亲是穷小子,母亲当时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所以母亲一家人很瞧不起父亲,其中最会煽风点火的就属舅妈。她可以在自己丈夫和婆家人面前表现的有多贤良淑德,就可以在背地里把所有的肮脏都发泄到我身上。”
“可是你知道,她为什么敢这么对我吗?”
易修远沉默了良久,说:“我猜不出来。”
望舒苦笑了声:“因为母亲生我那天,舅妈也在。她知道父亲不喜欢我,所以不管我怎么向父母告状,她知道他们都不会信,因为她在他们面前已经树立好了非常正面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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