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打击让他彻底对家族失望,只是为了自己的女人和女儿,勉强活着就是希望有一天能够跟她们母女团聚,可是花家这种模式经营了上百年之久,早已牢固不可破。
除非你完全不认亲情,不顾自己最亲的人的死活,是能够逃出这暗无天日的地方。
可是如果连最亲的血缘都不认,那么活下来的意义又是什么?!
就这样等了三年,他等来了花溪母亲,是一个骨灰盒送到了他的眼前,那天他像疯了一样,把地下城闹了个底朝天,也是那天他手起刀落杀了上个话事人,来泄心头之恨。
最后还是拿出他女儿做要挟,才让他冷静了下来。
新的话事人知道有这样一个魔头,也不敢有什么造次,毕竟前车之鉴那可是血的教训。
对于当下这个情况,最好的办法就是先安抚好花溪,让她先回去,这事得从长计议,毕竟牵涉到地上和地下两个地方。
冒然行动的话,哪一方都不是他这个话事人能得罪的,起码要先了解一下上面的意思,才好做进一步的决定。
花溪回到住处也有点茫然,她找的那个人按照太爷说的就是自己的父亲,可是父亲这个概念在她过去二十几年的人生中一直都是缺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