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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兵越来越近了,这些惊慌失措的赵兵们,似乎忘记了抵抗。
  冯旗惊恐万分,此刻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逃命,坐上坐骑逃跑了。
  主将先逃跑,士兵们更加无心念战,士气崩溃,赵兵们慌忙向后狂奔,只求能逃命。
  但是,除了少数有坐骑的军官外,两条腿的赵兵焉能跑得过四条腿的战马。
  “嗖嗖嗖艘……”
  密集的箭矢快速射出。
  赵兵纷纷中箭,现场哀声、惨叫声一片。
  此时的李必,已派人向在萧关的王元报告。
  王元接到报告后带人出关,要慰劳作战队伍,核定军功。
  对于秦兵来说,收拾这批赵兵,如同割韭菜那般容易。
  杀敌武将,杀敌“甲士”军功大得多,冯旗可是大肥肉,专门有士兵紧追着他,士兵们都想攒这个军功。
  一阵子后,有士兵追上了。
  “嗖”一箭射出,冯旗没有被射中,箭矢擦身而过,冯旗被吓出一身冷汗。
  “嗖”又一箭射出,射中了他的肩膀,只是距离有点远,箭矢杀伤力不足,冯旗无大碍。
  怕死的冯旗被吓出尿来,马背马鞍都湿了。
  “嗖嗖嗖”箭矢连续射出。
  冯旗没有那么好运气了,连续中了两箭。
  又有秦兵追上来了,连续射出箭支,把冯旗射成刺猬。
  略费一番功夫,秦兵完全将这批赵兵歼灭。
  李必眺望更远方,关注着对匈奴兵的追击战。
  秦骑兵坐骑是良马,匈奴骑兵同样是良马,有不少是在河套地区牧养的,双方在草原上追逐着,陆续有匈奴兵中箭倒下。
  一路上,有受伤倒地还未死的士兵惨叫,有失去主人狂奔的战马。
  李必给出的命令是,追击匈奴兵,最多只能追出五十里。
  大半个时辰后,前锋部队停止追击。
  王翳把部下集结起来。
  秦勇来到王翳跟前,兴奋道:“哈哈!今日真杀得真痛快!我最少射中十人。”
  在军功核定中,非近身作战的弓弩兵,同样有军功计算方法。
  每个士兵在发放给自身的箭矢上,事先划上独特的标记,战斗结束后根据射在敌兵身上的箭矢标记,来核定是被谁的箭矢射中。
  如果出现一个敌兵被多名士兵的箭射中的情况,则由多名士兵平分军功。
  王翳让部下统计自身伤亡情况。
  经过统计,在本曲一千士兵中,有一百三十五人战死。
  这些大多是在冲锋时中箭的。
  在转为追歼战后,一路上很少有秦兵尸体。
  随后,校尉派人来传令,各部就地巡逻,如发现已方阵亡士兵,把连弩捡起来上交。
  这是在出战前王元的严令,尽可能不让敌兵拾得连弩。
  午时,王元来到这里。
  李必下得小山丘,迎接主将。
  “末将幸不辱命,首战告捷!”
  “出兵萧关,立下首功,李将军打得好!”
  策马来到粮草队这边,这里有大批马车,每辆马车上都着一袋袋粮食,不仅杀敌立功,缴获有价值的战利品也算立功。
  王元叫人打开查验,袋子里装的都是谷物。
  清点粮草数量后,他命冯勉把粮食运送回去。
  王元策马向北,一路上都能看到敌兵尸体,偶尔能看到秦兵尸体。
  敌兵倒下后,有些战马四处狂奔,有些战马则是在原地吃草。
  这些都是匈奴良马,王元又再命人把战马带回去。
  一直来到前锋所在位置。
  校尉和各个军候,都过来见过王元。
  当天,有大批人员核算军功和战利品。
  经过核算,杀匈奴兵6748人、赵兵4985人;缴获战马3661匹,以及满足二十万士兵一个月口粮所需的谷物。
  已方士兵战死923人,重伤211人。
  王元派人赶往陇山,向皇帝报告战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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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好了!王元打得好!”
  子婴接到战报后,十分高兴,派人把这个捷报告之韩信,让韩信那边见机行事,选择出击时机。
  现在已开始战略反攻,没必要再遮遮掩掩,子婴公开颁布诏书,诏书中阐述跟一切敌人决战到底的坚强决心,表示会消灭一切敢于侵犯大秦的敌人。
  那些俘获的匈奴马匹,会被带到陇山,由那边安排配备给骑兵。
  很快,在秦国各郡县的公告栏上,都贴着诏书内容,大大振奋了军心、民心。
  萧关关城内,王元进行最新军事部署。
  萧关守军、萧关外的都尉谢楷,都暂时划归王元指挥。
  在萧关正面和以北四十里区域内,每天有骑兵巡逻,如果发现来犯敌军,坚决打击。
  王元交代李必要死死挡住匈奴兵后,带着剩余七万兵马,向南推进。
  敌军是在陇西南边,这里离敌军所在地还有大段距离。
  越是往南,山地占比越多,萧关外不属于秦国国土,萧关外以南原本是羌人地域,秦军不熟悉地形。
  这里原本人烟稀少,大多数地方一片荒芜,好在有联军行进和驻扎的痕迹,时常有敌军运粮队通过,已经有了专门的行军道路,因为要供马车通行,道路不算小,那便宜了秦军,便于秦军行军。
  ——————————
  此时的冒顿,正在河套地区的南套平原。
  狼狈而逃的扎桑,灰头土脸回到南套平原,向冒顿报告。
  什么?秦军居然有可连续射箭的武器?
  冒顿大吃一惊。
  扎桑道:“单于,秦兵每人都有那种可怕武器,箭射得太快了,我们实在挡不住。”
  冒顿来回踱步着,在思考着相关问题。
  在此前的作战中,秦军一直没有使用此种武器,一直没有出萧关。
  如今秦军出萧关,突然间使用此种武器,肯定是早有预谋。
  冒顿有军事天赋,能征善战,没多久就想通了相关问题。
  秦军骑兵有此种武器,作战时有大优势,从萧关出击,显然是为了截断粮道,而这时候才出击,是等到在陇西的主力深陷泥潭。
  那么,从萧关出兵的秦军,很有可能会往南推进,跟在陇西的秦军夹攻联军。
  本身在陇西的主力进展缓慢,锐气丧失,在听闻粮草被夺后,肯定会军心大乱,如果陇西秦军出击,前后夹攻,联军胜算非常小。
  想到这层,冒顿惊呼起来,秦军用兵真高明。
  秦军配备了好武器,有没有破解之法呢?
  冒顿又再思考着,随即向扎桑问道:“秦军可连续射箭的武器,能射出多远?”
  扎桑仔细回想当时情形,当时他胆战心惊,好像没有注意这方面。
  “废物!废物!”
  冒顿大骂着。
  这次作战,胜利可能性不大,在陇南南边,还有由拔托耶率领的五万匈奴兵,必须要想办法让他们撤回来。
  无论是否跟三国联合,秦国都是冒顿的敌人,冒顿必须要了解秦军新式武器特点,才能想出应对之策。
  冒顿发出命令,派右都骨侯拖昆木率军南下,尝试性跟秦军交锋,尽可能观察清楚秦军新式武器的射击距离,要是能够捡获这种武器那就更好,拿回来好好研究,说不定也能制作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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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汧县西边,韩信指挥部。
  韩信在得知萧关外胜利的消息后,发出相应的命令。
  汧县和陇西交界处,这里是秦军和联军对峙的最前线。
  这天,秦军做出不同寻常的举动。
  “你们的粮草被断了!你们要饿肚子了!”
  在山这边的秦军们高喊着,山那边的敌兵听得清清楚楚。
  赵兵听到这些话后,当然不会相信,但很多秦兵都这样喊,感觉不同寻常,将情况向李左车报告。
  “秦军想这样扰乱军心,痴心妄想,无需理会!”
  李左车在接到部下报告后,起初不以为然。
  然而,接二连三接到报告,很多地方的秦军都有这样喊,并且持续叫喊。
  为了稳重起见,李左车派人去北边了解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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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陇西西边,大批秦军通过道路前进着。
  王元和武将们,大多心情不错。
  骆甲道:“敌军开拓的道路,为我们所用。”
  高进笑道:“他们万万不会想到,我们通过他们修的路进军来打他们背后。”
  黄魏道:“我们要把握机会,多杀敌人。”
  王元道:“只要大家好好杀敌,等胜利后,加官进爵。”
  武将们轰然叫好。
  这时候,有部下来报。
  “报告将军,前方发现敌军斥候!”
  “别杀他们,让他们回去向敌军禀报。”
  “诺!”
  就是故意要让南边的敌军知道,背后有秦军来了。
  同时又把这个情况派人通知韩信,这是通过萧关再去到汧县向韩信报告,两个主将相互配合协调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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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禀报将军,北边发现大量秦军!”
  李左车听到报告后,大吃一惊,事态严重,立即召集众将开会。
  众将得知这个消息后,同样是大吃一惊。
  灌婴道:“真是匪夷所思,秦军难道还能打败匈奴兵?”
  孟舒道:“按理说秦军骑兵不可能是匈奴兵对手,最多是旗鼓相当。”
  众将对此都是疑惑不解。
  田集道:“除非是有我们还未知道的情况。”
  夏侯婴道:“秦军肯定有秘密。”
  李左车道:“到陇西将近一年,迟迟无法入关中,士气难免受到影响,如若被将士们知晓粮草被断,必定会军心大乱。诸位必须严守秘密,凡是有在军中说此话者,一律斩杀!在我们背后还有五万匈奴兵,冒顿肯定不会坐视不理,事情还未糟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他向田叔道:“现有粮草还能用多久。”
  田叔整个联军负责粮草储存。
  田叔道:“禀将军,军中粮草还算充足,还能用两个月。”
  柴武道:“李将军,秦军的确出现在北边,我们粮草已经被断,得赶走北边秦军,重新让粮草畅通才行。”
  王吸道:“还有一种方法,若我们能在两个月内攻入关中,可就地补给,关中百姓众多,可就地抢夺粮食。”
  李左车道:“汧县是秦军最后防线,秦军突然出萧关,在北边夹击我军,必定会防范我军如此做,必定会在汧县拼死抵挡。”
  目前,前来陇西的三十万联军中,还剩下二十一万余人。
  他再说道:“要么向北重新打通粮道,要么是全力向东杀入关中,我们别无他法。”
  灌婴道:“李将军,我们千里迢迢,绕道匈奴地域来到陇西,就是为了杀入关中灭秦,不如主力全力东进,拼死一战,说不定能杀入关中。”
  李左车思量一会,说道:“我们如此做,正合秦军之意。不过,秦军分兵在北部,东边的兵力肯定不如我军,我军全力一战,也未必会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