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问的是,你是如何遇上皇贵妃的!”窦氏根本就不在意忆蝶是如何出得楚府,又有谁做了忆蝶的帮凶,毕竟只要把府里的仆役叫来仔细询问,她便会知道其中的因果,只有皇贵妃和忆蝶之间的事情才是她所关心的。
想到这儿,忆蝶讨好地扑倒窦氏的身前,趴在窦氏的膝头,亲昵道,“母亲,不论女儿有多少义母,母亲永远都是母亲,是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
“一般般,一般般啊!”忆蝶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忆蝶抬头一看,就见院子里不知何时突然满满地放了十个大大的檀木箱,还有一名太监拿着一串钥匙站在一旁。想必是刚刚她同母亲谈话时送来了。
难道窦氏是在生气?作为母亲,却是最后一个知晓自己的女儿成了别人的义女的事,生气也属应当。
“蝶姐儿可算是来了!”母亲微笑着招呼忆蝶过去。
可是,宣旨的太监前脚刚离开楚府,母亲便把忆蝶拉进了内室。母亲把所有人都关在了门外,就连总爱粘着母亲的楚静雯也不例外。
皇贵妃的手脚也太快了吧!不过一夜间,她就搞定了皇上,还让皇上钦赐了郡主头衔给她。
“什么东西,尽然放在路中间绊人!”忆蝶爬起来,狠狠地踢了木箱一脚。
“女儿知错了!”忆蝶跪在地上,低垂着头,落在窦氏眼里就成了诚心回过的样子。
“你是如何与皇贵妃结识的?”母亲的声音透着股冷意。
忆蝶赶紧小跑着去到母亲面前。
可是,她走了不过三步,她的脚就踢在了一口大箱子上,差点被绊倒在地。
忆蝶往箱子内一看,骇了一大跳。
“女儿是气不过前日云欢郡主派人前来胡言乱语,这才趁看门的仆役不注意混了出去……”忆蝶越说,声音越小。
“那就打开来看看吧!”忆蝶也有些好奇,皇贵妃到底会送些什么东西给她。
忆蝶的眼珠子都快瞪圆了。原来皇贵妃这般富有啊!
忆蝶只好开门离开。虽然母亲还是没有原谅她,不过她相信时间能够改变一切,只要她以后不惹麻烦,母亲的气愤肯定会慢慢的消散的。
不过这太监对她的称呼引起了她的注意。玉蝶郡主?这太监为何称她为郡主?
高贵?这太监也特能睁眼说瞎话了吧!忆蝶暗自撇了撇嘴。
原本同母亲说话的太监把忆蝶上下打量一番,笑着道,“这位就是玉蝶郡主吧!这般高贵清丽的气质,怪不得能得到皇贵妃的亲睐呢!”
一旁的婆子立即把忆蝶扶了起来。
“你既然被皇上封了郡主,就该有点郡主的样子。在楚府里,你的身份最为尊贵,以后就不用每日来给母亲请安了。若是皇贵妃传你进宫,你只需派人来告知母亲一声就行。只一点,凡是都要谨慎,切不可为族人带来灾祸!”
母亲的脸色很不好,严肃中透着浓浓的担忧,看着忆蝶眼神十分锐利。
不过,忆蝶也确实有些后悔,后悔自己太过冲动,太过好奇,差点把自己的性命给断送了,并暗自下决心,以后再也不会被好奇心驱使做出不经大脑的举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