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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有些意外，道：“若是假消息，一分钱也没有。若是真消息，一千块。”
驴哥哈哈哈大笑。
驴哥哈哈笑道：“看来还真不容易。不过我听说，格斗不是最难的，品德才是。”
声音不算大，却含着一股**不明的威胁，唐凌猛地打了一个寒颤，脚下僵住了。他用求救的眼神看向纪古，纪古无声地说了四个字“自求多福”，就奔着他的考场去了。
“才不是。”蛋圆圆理直气壮道，“还没打就认输，一群怂货！正面打不过可以搞袭击，袭击不成还有下次，实在不行半夜里来捅。只要还活着，就肯定有得手的机会。”
蛋圆圆愣在原地，还没消化完万里有爱的话，他便大步走来，像拎鸡仔一样拎住她，“走。”
走了几步，她发现万里有爱要上楼，再看他脸颊上的红肿印，心里有些紧张，问道：“去哪儿？”
蛋圆圆摸着鼻子囧笑：“觉得有点贵，就没买。”
驴哥哈哈笑道：“太好了，我之前家乡上过中学的，刚好就学过社会学，我先去考试了，等我的好消息！”
一千块足够她半个月的伙食了，蛋圆圆两眼放光，心情愉快地爆了料：“品德楼十考九不过不是考官的问题，而是考生的品德有问题。考生视讯中有一个行为系统，可以记录考生的日常行为，若是考生日常行为与天元奉行的品德有出入，就会安排考生先考核品德，过不了就可以直接拜拜了，既省时又省事。”
蛋圆圆乐呵呵的把格斗楼的考试过程以及自己整理出来的通关技巧说了一遍，把两百块钱收了，又问：“无精神力的人也能考天元，你知道门路吗？”
蛋圆圆指了指自己狼狈的样子，“你看我考成这样就知道了。”
少年斟酌了一下：“这个价格低一些，只能给两百。”
邢战也不生气，手肘撑在膝盖眯眯笑：“没关系，我有时间。”
蛋圆圆：“……”她果然太天真了。
思绪飘飞之间，有一个人从石阶下方的花丛前经过叫了起来：“圆圆？你怎么在这里？不去考试吗？”
蛋圆圆把光屏还给他，挥挥手目送他离开后，打开考生视讯仔细研究一遍，确定刚才的想法没错之后，凭着记忆拨了考试报的爆料热线。恰好，考试报的人正在品德楼现场取材，很快就跑了过来，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看起来很老成。
邢战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笑道：“那行，人就交给你了。”
前方是品德楼，上千名考生挤在那里，人声鼎沸，比格斗楼不知道热闹了多少倍。
驴哥故作高深地摇摇头，指了指前方的人山人海，“他们全部都是没考过的，在找品德的主考官要一个说法。”
驴哥诧异于她的锐利，道：“失去考试的机会。
莫非品德比较容易考？蛋圆圆望着视讯光屏上亮起的“天赋”一亮，心中松了一口气，不管好不好考，只要不用和这群人挤，就是极好的。
蛋圆圆收了钱，心里暗暗给自己点了一个赞，取材做报纸什么的太麻烦了，爆料才是最快最容易的来钱方式，哈哈，好想仰天大笑三声。
他们无法厚着脸皮要求邢战再给一次机会，悄悄地离开了大堂，一时之间，大堂显得有些空旷。
蛋圆圆愣了愣，脱口而出：“脸皮不够厚。”
他挣扎得越厉害，邢战的心情就越愉快，伸手在属于唐凌的考生信息上备注了一下，道：“接下来的一周你都不用去考其它科了，来格斗楼就好。”
邢战扫了一眼他们的背影，忽地闻到：“你觉得他们的做法如何？”
蛋圆圆吃惊道：“这么多？”
唐凌脸色一白，恍遭雷劈。
万里有爱道：“考试。”
“看内容而定。”少年做惯了这个事，特别熟练地开了录音，“现在你可以爆料了，说完之我们会看价值的大小付钱。”
驴哥眼睛一亮：“真的？”
邢战瞧了一眼不动声色往门口挪的唐凌，只当作没看见，低头看了看光屏上的考生信息，用官方语气道：“纪古，你的下一项是学识，暂时没到格斗，请按顺序考试。”
用学校的话来说，就是社会学。
万里有爱和蛋圆圆离开大堂后，大堂中只剩下三个人，邢战、纪古和唐凌。
这是，这个问题永远也没有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