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苏沫赶紧打住,“你这是要干嘛?”这话不是问的容姑,是问的宫冥止,他下的命令。
苏沫一想你这是干嘛呢,大庭广众之下的,虽然此处现在只有他们四个人,但是这个地方也像是个公众场合,万一来个过路的看见这影响多不好啊,再说了,当中让人家姑娘把衣服脱了这多不好意思啊,不过一看容姑,宫冥止的话刚一落音,女人马上手就抬起来了,完全没有丝毫的犹豫。
她的美娇娘总是把自己照顾的这么无微不至,不过心里的烦心事苏沫却不愿意讲给她听,这个丫头本就是受了凌虐心里有阴影的孩子,怕是自己这点委屈跟她比起来还赶不上万分之一,若是自己再这么唉声叹气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那眼前的小娇人岂不是要寻死腻活了,这么一想,苏沫顿时觉得自己实在是矫情的很,这不在宫王府带着有吃有喝的挺好的吗,怎么还就抑郁上了呢。
其实苏沫算是挺坚强一女的,平时也不怎么矫情,不过这会是想多了觉得心中受了委屈,眼前这帮子人虽然说不少都知道她是从外界来的,但是谁也不了解她在那头是个什么身份怎么个状况,她不说,也没有人问,只是还在草坯房住的时候,白依依问起过,但是当时的苏沫只想着先了解这边的事情就没有把自己的情况说出来。
苏沫转头看了看一脸关切的银美刹,闭上眼养了养神,然后猛的睁开眼,眼神里倒是恢复了几分神气,“没有,好得很!”
“王妃,这是?”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容姑,看着苏沫手中的披风有些不解,这是自己给小王爷准备的,近几日怕他劳累,早晚霜寒露重的挡上一挡还是必要的,此时见苏沫将它拿在手中,有些不明所以。
“脱下来。”宫冥止一听她这话,转身就吩咐容姑。
见她执意不换,容姑也上前来劝起来,女人打量了一下苏沫的衣着,虽干净质朴,但是毕竟不适合今日这样的大场合,他们宫王府的威仪还是要有的。
“说的这叫什么话啊。”苏沫看着走上前来的女子,显然来人今日是做了精心的准备的。
苏沫此时正想起跟贝哥刚认识那会呢,这美好的景象一出现在脑海里就把今日自己的落魄像给映衬的更加惨不忍睹,被银美刹这么一叫,缓了缓神,“干嘛啊?”话都说的有气无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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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苏沫本是没有多想,女人只是一抬头才注意到宫冥止身上披的那件披风罢了,这攀上去的目的也简单的很,就是想给他把披风解下来。
“小王爷说去去就来。”放下这句话人就不见了踪影了,她没时间过问,也不敢过问,“小王爷说让咱们在此等候一时。”
如今看着王妃,倒是像个天真烂漫的孩童,这不符合他们宫王府一贯给外面的印象,并不是说她穿的不好,只是今日这境况不同!
平时看到的披风都是前头两根带子一系,但是眼见着宫冥止这个系带不在前面,女人就想着可能是在后面,双手摸过去才发现,后面也没有,头左靠右靠的找了半天还是没有发现,手还极不安分的在宫冥止的脖子上摸来摸去,完全都没有注意到几个人的面部表情的变化,还纳闷呢,这个宫冥止还真不赖,居然是个不怕痒的人!“哈,找到了。”
“都嫌弃本小姐穿的不好,那就再做一件啊。”苏沫扬了扬手中紫罗兰色的披风,可不要小看了她,受贝哥的影响,小女子也研究过一段时间的设计呢,虽说自己设计的不怎么样,但是脑子里还是有别人设计的好的成品做为模板,自认为值得一试啊!
“妾身身份低微,自然不打紧。”
后来回来了,整天东窜西跳的,再加上白依依又在干自认为的正经事根本就没有时间去理会苏沫,这就把心事憋在了肚子里,平时嘻嘻哈哈的没什么,这真要是一伤心起来再联想起自己这些时日憋下来的苦楚这就没完没了了。
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这个宫冥止难不成是个猪脑子啊,这么标致的美人为了他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他却看都不看,还硬是下令将她的衣服换给自己,难道看不出别人的用心吗,还是说他不近人情,顺便抬眼恶狠狠的瞪了宫冥止一眼,这一眼看过去,苏沫嘴角一咧,贼笑着对宫冥止勾了勾食指,“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