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川听她这么一句完全没有心思的回答,暗想还是算了吧,什么都不提了,这苏王妃虽说人不大,但是胆子脾气倒是大得很,就说刚进宫王府的时候就用发钗刺伤了王爷,怕是知道惹了祸事就跑到外面躲起来了,这给小王爷急的,立马张罗手下去找,半月有余都没有回宫王府,后来人是找回来了,大家是都等着看王爷会怎么处置她,谁知道什么惩罚都没有,结果她呢,不仅不知道收敛,还捣毁了淑王妃的荷花池,炖了她的万年龟,亏得淑王妃心胸宽广不与她计较,算是免了责罚,如今又跟着两位王爷搬进了东宫别院,全王府上下都道她是个不受宠的挂名王妃,但是由她干过的事情来看,哪里像是个不受宠的人敢干出来的啊,自己整日跟在王爷身边都搞不懂,这王爷对她是个什么心思。
银美刹闻言一阵脸红,只娇羞的看了看眼前高大英俊的男子,这是第一个开口说她美的男人,虽然知道他只是一句无心的话,但是还是让少女的心中一阵荡漾。
方才没有开口是自知自己根本就制止不了,现在事后问上一句其实也于事无补,不过银美刹本就是这样胆小的女子。
“何必?”女人大步大步的往前走着,也不去看银美刹脸上的表情,“我看她们不顺眼。”
苏沫跟蓝巫女两母女本素不相识何必为难于她们,只是因知道自己在家族中受了婶母的欺凌这才为自己出头,若是为了自己再惹上这样一个敌人,叫她心中怎么好过!
“早说啊。”苏沫心里顿时晴朗起来,感情这事阴差阳错的给办成了啊,还以为她们两母女要得了便宜跟着进来了呢,弄的自己心情一下子跌到了谷底,这么损的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行了,怎么好还抱怨出来只能自己生闷气,想不到她们最终还是没进来啊。
苏沫这一回头觉得奇怪,怎么没见那张扬的蓝衣巫女啊,不可能一会功夫跑到自己前头去了啊,“那两个女人呢?”
那是自然,临川此话也只敢在心里嘟囔,却不敢说出来,方才毕恭毕敬的都触了霉头,这话要是一出口这苏王妃还不咆哮起来啊,一个连王爷都敢打的女人,他们可不敢招惹。
银美刹原本僵硬的脸上慢慢展露出一个笑容,不过此此笑容明显一看就知道是硬挤出来的。
她自觉是听出了宫冥止话里的意味:无非就是让她抛掉自己在宫王府所受的种种,忘了自己的不招待见,忘了自己的空位头衔,装着倍受宠爱的样子来跟他们宫王府的人对外演出戏,戏里她是宫王府的王妃,至高无上,雍容华贵,当个花瓶,做个摆设……所以要她打扮的美美的,穿的体面些,不是因为拿她苏沫当回事,而是她头上顶着宫王府王妃五个大字!
“我听到了啊。”
宫冥止一见苏沫像是真生气了,有些乱了神,他是最拿这个女人没招的,自己也不过是想让她美美的展现在其他物种的面前,难道还错了不成,“你别发火啊。”没招还不是要哄,“都随你,随你!”其实眼前的女人不管穿成什么样,在自己心里都是最美的,哪怕是当她蓬头垢面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都觉得她美如初见!
虽然感觉是个意外,不过苏沫还是有些小得意,既然是个等级森严的国度,那么咱们现在的身份与以往不同了,就不要害怕某渣男跟某渣女们了,自己搞不过没有关系,靠山很重要!
剩下的这段时间,苏沫的心就再没晴朗起来,任由他人引着坐到自己该做的位子上,都没有心思去看一下北园中的美景,来的路上还说要好好的查看一番,等回去的时候讲给依依那个丫头听,不过现在完全没有了当初的心情,女人现在就想着走,可是想想自己又能走到哪里去呢,还是摆脱不了宫王府。
“左边。”临川是察觉到了苏沫的情绪的,也不多言语,问什么咱就答什么就行了。
“王妃拿了她们的请帖,二人怕是回去了吧。”既然进不来也不会傻傻的站在外面吧,猜想应该是回去了。
“这······”银美刹也不敢为自己狡辩,她可是劝了一早上的,苏沫就是不听,自己也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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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大场合,你穿成这等样子,不怕别人笑话!”宫冥止这是在干着急,现在让他上哪再找一件衣服给苏沫换上,只能由着她穿成这样,难不成给她扒了,不穿?“人家小美都比你穿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