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nt color=red>阁</font>已启用最新域名:<font color=red>ge001</font> ,请大家牢记最新域名并相互转告,谢谢!
“听说我们的别院修葺好了?”
宫冥皇见自己本是一番好心反倒遭了宫冥止的抵触,觉得自己也真是嘴欠,怎么平白无故的还提起苏沫那个人来了,倒是惹了自己一身不痛快。
男人微微颔首,肖碧淑的为人,别人看不清,他宫冥皇也摸不透,不过若真是像宫冥止说的一样,连一只万年龟被苏沫炖了她都忍得下来的话,这个女人还真不是一般人,若不是真的有气量,那就是别有用心。
宫寿了解自己这个儿子的脾性,当初肖碧淑跟自己倡议的时候,他也是有些犹豫,知道宫冥皇应该对此没有什么兴致。
他的这位老爹有什么事情总是喜欢偷偷摸摸的跟大哥说,自己只是被通知执行的命,宫冥止几次找老爹抗议,没想到得到的回复是“你还小。”他又不是黄毛小儿,有多小!
“还能怎么样,就那样呗。”果然一口茶刚刚咽下,宫冥止的话就传进耳畔。
宫冥皇浓眉一皱,听着这说话的口气是对自己不满了,不过自己也想不出何种说辞来应对,毕竟他说的没错,自己是不待见苏沫那个丫头,尤其是在得知了她是个外来物种的时候更是只惦念着那块美人玉。
“我顺道去看了看她。”宫冥止伸手端起刚刚老王爷没有喝过的那杯茶一饮而尽,“我刚刚见老爷子出去,有事?”
宫冥皇觉得再继续这个家宴的讨论很是扫兴,看宫冥止的样子也是不太感兴趣,刚刚老爷子来的时候顺带着说了一句,可以搬回原来的住所了。
宫冥止似乎是在明知故问,宫冥皇既然是开口问他了,自然是觉得自己对对方的了解不如他宫冥止,而宫冥皇也不是个随便窥探别人的人,问的也该是跟自己相关之人,所指肯定也只有苏沫一人,他竟然还问是谁?
宫冥止耐不住他这么看着自己,闷头“嗯。”了一声,怎么个个人都这么说自己,事情刚一出的时候,全宫王府上下都在议论自己,搞得自己颜面尽扫,都说了那只是个意外,“以后不许提这件事。”
他本就不愿意去操心这些子家事,对他来说吃一顿饭而已,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吃,人多了反而令他不爽。
说她过得不好,看她整天逍遥自在,吃穿不愁也不像是过得不好的人,说她过得好,跟其他的王妃,妾室比起来,她简直就像个丫鬟,虽说有吃有穿有住还有人伺候着,不过吃的呢,是中等的饭菜,穿的像是上等的婢女,用的东西更没有几件,还住在客房里面……
别有用心之人还会趁此机会将自己的女儿带来,美其名曰说是见见世面,实际上也只是想攀龙附凤,以往大哥的几个女人多数就是这么得以进府的,若是这些人知道自己的千金进了大哥的腹中,不知又要作何感想。
宫冥止话一出口,便关不住,接着往下说道,虽然不知道后来事情是怎么收场的,但是也没见淑王妃继续纠缠,想是安然解决了,这个他倒是没有料想到,毕竟苏沫可是将她养了几千年的万年龟给炖了,自己事后听了都觉得震惊,还以为她带走不过是赏玩一番便会送回,没想到这个苏沫的胆子竟然这么大了,不知道她是存心的还是无意的,毕竟淑王妃也不是一般人,还以为那个丫头又要闯祸呢,倒是不想淑王妃竟然没有追究下去,看来他还是小瞧了这个女人的肚量。
但是男人家做起事情来,就是没有她们妇人那般细微,想的也不够周全。
“你自己不会去看啊。”宫冥止也在给苏沫抱不平,你说你平时对人家不关心不过问的就算了,现在还问自己,真想知道的话,去看一下不是更显得真诚,真不知他是不是没话找话的要跟自己聊。
宫冥皇看了一眼意欲离开的宫冥止,“她最近怎么样?”显然她口中的“她”指的是苏沫,自从她上次返回宫王府之后跟老爷子一起见过她之后就再没见过。
宫冥皇站起身来,从榻上挪身下来,走到宫冥止所在的龙纹木椅前,看着一脸意犹未尽的弟弟,“还有什么?”
“她是你的王妃,你都不待见她,还指望下人对她上心不成?”宫冥止算是说出了心里话。
宫冥皇听他这么道来,倒是觉得耳目一新的感觉,想不到那个畏畏缩缩的苏沫竟然还干出这么一番事迹来,“这倒是有些意思,”
自知他每天就是往苏沫的房里跑,虽说自己是知道他的心思的,不过若真是说要他放手,心中却别扭着不是滋味,以往宫冥止看上的女人自己都是毫不犹豫的让了过去,不过这个苏沫倒是让他下不了决心,男人想到此只借口道,自己纯粹是不甘心就这么放了她身体里的美人玉,至于她这个人,他是半点兴趣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