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就你让我喝的那碗鱼汤······”
“厨房把早饭都送来了。”白依依显然是嘴里含着东西在说话。
“走吧,我去看看。”宫冥止头前带路,引着苏沫朝着淑苑而去,边走还边在思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哦,哦。”男人回身,“我想起来了。”
“人呢?”端着茶杯来回转了几遭还是没有见到白依依的人影,苏沫心知肚明,这个依依估计是出去找她大哥的遗体了。
“这么好的待遇啊还专程送过来。”苏沫随便把脸上的水珠擦了擦就跑到外堂,对她而言,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一睁眼就满桌的美味等着自己。
“这明明就是那个淑王妃故意整我的,你还说我有闲情逸致?”脑子坏掉了吧。
“切。”白依依对她的话深表怀疑。“你信吗?”转向一旁的银美刹。
“她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吗?”宫冥止很无奈的睁大眼睛,貌似眼前的这个女人不会这么傻吧。
“回小王爷,我们要去给淑王妃捉鱼。”银美刹小声道。
“当然会。”宫冥止随便抹了几下,他可是宫王府中的抓鱼好手。
“想起什么了?”一惊一乍的吓了苏沫一跳。
“又变成我的不是了。”宫冥止似乎是有些明白了,这个苏沫明摆着是在找替罪羊么,“你想干什么就直说。”拐弯抹角的。
“林狐?”那不是林水的爹吗,还是自己这个身体名义上的爹。“怪不得她那天说什么姨娘呢,原来还有这层关系。”苏沫吐一口气,“那她还这么刁难我,更加不是个什么善类了。”苏沫一跺脚,继续往前走,说不定就是因为自己是那个不受待见的林家二小姐,她才敢这么找茬的,还真当她是个软柿子谁都可以捏啊!她现在可是苏沫,才不是那个什么弱弱的二小姐呢。
“他毛病还挺多的。”苏沫拿起筷子,看了看桌上的菜,三个人吃六个菜,不少了,而且都是她喜欢的肉食,只有一盘叫不上名字的青菜,倒也算得上是丰盛,“小美,过来吃。”苏沫一边吃还不忘招呼银美刹,“别老是忙这忙那的,你又不是丫鬟。”外面的丫鬟一大堆呢。
“算了算了,赶紧吃,吃完都跟我走。”苏沫见银美刹也跟着摇头,有些气急败坏的将筷子一丢,“我吃好了啊,你们快点。”说完离开座位站了起来。
“这个我已经知道了。”苏沫看着宫冥止这个马后炮,不知道他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那你说明就好了,泼我干嘛?”他长这么大连个敢动他一指头的人都没有,这个女人居然敢当众泼他一脸脏水。
“什么我们家的?”宫冥止对她的用词格外不满。“怎么回事?”男人铁青着一张脸,看了看右边的白依依,但见她一脸的淡漠,像是没有自己什么事情一样,又把目光转向另一侧的银美刹,看苏沫这个语气要想从她的嘴里问出点什么来,估计要先受一肚子气才能达到目的。
“给你洗洗脸啊。”苏沫又耍起了无赖。
“我昨天晚上想了一晚上。”
“抓什么鱼?”宫冥止看了看苏沫,“你以为随随便便什么地方都会有鱼吗?”宫王府也只有两处荷塘里养着鱼,都是由老爷子手令的,一般不能擅自进入。
“恩。”银美刹将手中的水盆放下,也凑了过来,吃起东西来还是显得文文静静的。
“我自己答应她的。”自己哪里会想到会遇到困难啊,本来也以为是小事一桩的,不过据悉身边的两个小妹妹都不会水,自己就更不要提了,难道要拿着鱼竿坐在荷塘边钓一天,一边钓鱼还要一边祈祷希望钓上来的就是那个恶妇养了千年的鳜鱼。
“依依。我们回来了。”苏沫一推门,“赶紧给我来杯水。”喊过之后却没有回应,只好自己悻悻的过去倒水喝。
“你会捉鱼吗?”苏沫一手把自己刚刚用过的毛巾丢了过去,“擦擦。”现在她的心情似乎是有些晴朗了!
等三个人都从房间走出来正好碰见往这边前来的宫冥止,男人昨个晚上过来了一次,不过被银美刹给挡在在了外面,一大早起来心中有些挂念就过来了,一看三个人的架势,明摆着是要出门,急忙上前拦住,“你们干嘛去啊?”
“林狐的正室就是鹤族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