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晋。”警长淡淡的开口。
如果这块碎布真的是泳装，那很可能就是当日失踪的某人所穿。
“张先生。”穆非听了改口说道。
穆非闻言不再多问，既然与案件无关那么他就没必要八卦。
“这是什么？”穆非有些失望，找了半天找到的竟是个没用的破布，实在令他感到沮丧。
那个方公子举办的所谓的泳装party，也不过是一群人穿着泳装在游艇里面胡闹，根本不会有人真的下水游泳的。
“你可以直接叫我张晋。”警长闻言微微皱眉，似乎不怎么喜欢别人对他用“先生”这一类的尊称。
“诶？”听到警长的回答后穆非愣了一下，“你不这么认为？可是……”这家伙刚才说了半天，话里的意思难道不是在说他认为凶手是人类？
“我只是说，不排除凶手是普通人类的可能性。”警长冷淡的回答道，“当然我也不排除凶手是恶魔的可能。”
穆非闻言有些佩服这男人的适应能力，一般人对于恶魔这种东西，即使知道对方的存在也会在潜意识里去排斥它，认为那种东西与自己的生活离的很远，不可能与自己扯上关系。
穆非闻言从张晋的手中接过碎布，用两指捏着轻轻揉搓了一番，果然，那块碎布手感很奇怪，绝不是普通衣物上的布料。
“一起去看看，说不定真被你小子找到了线索。”警长说道。
说完就朝下游走去。走了几步发现警长竟然跟了过来。
这名警长，确实是难得一见的优秀警察。
“做我们这一行的，如果事先在脑海里将凶手的身份或者范围固定，容易影响到我们之后的调查，甚至还会影响到我们的判断力和观察力。”警长皱着眉头面向河水，不知在看些什么。
“脚印。”张晋冷声回答，“我在那里看到了几个脚印。”
“这个……”张晋将碎布拿在手中翻来覆去的看着，过了半晌才皱着眉头说道，“我不能肯定，但感觉上这布料防水性很好，应该不是普通衣服上面的。”
穆非听了后便不再多说什么，既然对方都能想得这么开，他自己又有什么好纠结的？反正公会也没人说不准与外面的人一起调查。
“警长先生。”走了一会儿穆非开口说道。
但是眼前这个男人却很自然的就接受了恶魔的存在，而且将它们纳入自己的思考范围之中。
朝刚才的方向看过去，却发现那东西已经不见了。
说话间两人一起朝下游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