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该如何安慰这个女人,只能给她一些温热的咖啡帮助她定神,陪在她的身边等待着警察的到来。
刚朝后退了一步,女人觉得脚下一滑不知踩到了什么东西,这突然的惊吓使她的精神再也受不了刺激,吓得叫了起来。
不知是她的叫声太过刺耳还是她的挣扎起到了作用,方公子突然低吼了一声松开了手。
女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方公子一手掐住她的脖子,一手拿着刀抵住她的面颊,冰凉的刀刃在她的眼旁发出冷冷的寒光,冰冷的寒气与男人的呼气同时扑在她的脸上,使她精神几乎崩溃的发出尖利的叫声,不断地挥舞着手臂拼命挣扎。
“也有这个可能,不过只是盗用别人身份这种事情不难做到,但如果想假扮成另外一个人并且融入那人的生活圈中就非常有难度。”风雨楼显然觉得这个可能性很低,微微的摇了摇头。
意识到方公子折返了回来,女人几乎哭出声音,但还是反应了过来找了个黑暗的角落躲了起来。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女人看到方公子搂着一个妹纸走到船舱下面,女人刚开始还以为他们是打算找个没人的角落做那事儿,也没太在意,可没两分钟却看到方公子一个人走了上来。
女人吓得跳起,转身就朝甲板上跑去。在登上梯子的时候,方公子从下面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将她扯了下去。
方公子日前为了给某人庆生邀请了他的一帮好友在自家游艇上开泳装party,其实这所谓的泳装party根本不会有人真的跳进河里游泳,不过是一群人穿着泳衣在船上胡闹罢了。
穆非也知道人类中存在杀人凶手,存在罪犯,但他一直认为人类的本性并不凶残,他们之所以会犯下罪行多半都是有着难以说明的原因和苦衷。
这份认识使她的恐惧在一瞬间到达了顶点,她刚想夺门而出,却听到门口传来一丝轻响。
穆非闻言露出了然的表情,对于风雨楼所说的事情他大致能够理解。
他一直深深的以为,像恶魔那样本性上的邪恶,与人类那种迫于无奈的罪恶,有着本质的区别。
“是么?”
即便奥斯卡影帝也绝对无法夸下海口,能假扮一个人与他的家人朋友生活在一起而不会被发现,或许偶尔的接触还能假扮的了,但真正长时间相处下来,肯定会露出破绽。
累了一晚上,他刚刚躺下合上眼睛,迷迷糊糊的还没来得及睡着就听见街道上传来一阵大呼小叫,仔细分辨一下便发现那是有人尖叫着喊着“发疯啦!杀人啦!”之类的话。
风雨楼觉得女人似乎正在被什么东西追赶,可他却丝毫没在她的身后看到任何人或者其他生物的影子。
莫非方公子那方面不太行?女人当时不禁暗自偷笑。
刚开始就像通常一样,一群人聚在一起玩闹,渐渐的在酒色作用下几乎所有人都失去了底线尽情的放纵起了自己的欲.望。
风雨楼略微整理了一下,加上自己的脑补想象才将大致过程串联到一起。
那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风雨楼将酒吧收拾干净后上了楼,他就住在酒吧二楼,房间唯一的窗户正对着街道,伸出头朝西边望去便能看到街道尽头的临江河。躺在床上能清楚的听到船舶的汽笛以及河水流淌时发出的声音。
女人得到机会迅速的从地上跳了起来冲上了甲板,也不管其他的客人,一鼓作气朝岸上奔跑,根本不敢回头看看对方是否追了上来,一边逃一边大声呼救。逃到街上之后便在风雨楼的帮助下进了酒吧。
因为她看到了一具年轻女孩的尸体。
在等待警察到来的时候,风雨楼为女人倒了杯热咖啡,待她的情绪稍微平复一些才问道:“发生了什么?怎么搞得这么狼狈?”
他有些烦躁的打开了窗户朝外看,结果却见到一个披头散发的穿着泳装赤着双脚的女人从临江河的方向朝这边跑过来,一边跑一边大声的呼喊着。
听完这些话后,穆非沉默了下来。
风雨楼听了穆非的问题后沉默了片刻。
回忆的叙述使她的精神略微安定了下来,将堵在胸口的恐惧全数倒出也是一种缓和情绪的方法,虽然她的全身还在不停的发抖,但是脸色已经有所好转。
“会不会是有人假扮了方公子?真正的方公子早就被杀掉了?”穆非想起了之前的李晓雅。那个女恶魔也有全套的家庭背景资料,但很显然不是她本人的,她只是盗用了其他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