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你妈还能唬弄我?”
“用,我说了算,两件你挑一个吧!”
花相容是真信了,她看我的样子,都是那么的那么的。
往下我说不下去了,因为兰兰她妈明明是我出的手,和鬼不沾边儿。
“虎肉酱卤子?那玩艺能好吃吗?”
“他回来后,把这些野味拿出来化上的?”
不答理她,非得把她的皮子晒过来不可!我没应声。
她探出头来,看我原地没动,很严肃地看着她,立刻就变了动静,有点献媚、巴结的样子对我说,“小红哥,您来一下。”
“虎肉酱卤子?”
“要这么说,早就想请您了?”
花相容这是测我,按照我前边和她说的,严律己和他媳妇的对话,对话完了,就发生了他媳妇被花盆砸的事件,严律己根本没时间把这些东西拿出来泡上。
绿绿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我,不出声了。
这是你自找的采集的爽不爽?给你提示了会给随机内容!居然还采集!
——怎么样?编得象不象?连那语调都非常象严夫人。
心里很舒展,这样的女人!教训着,骂着,她就俯首贴耳了!
绿绿在嘴唇边儿喃喃地说,“人家说,‘天上龙肉,地下驴肉……’”
“有啥不会做的?擀面条你会吧?”
绿绿把手里的面包放在茶几上,听我的话等着吃虎肉酱卤子手擀面。
“有鬼,你没看兰兰她妈,不就是……”
当然,这里边得有个前提,花相容知道严律己给我爸起实干的绰号,我爸的处长,是他力排众议,一手把我爸扶上去的这一基本事实。没有这样的基本事实,她也不会信的。
这还差不多,不过,叫哥,大可不必。
绿绿迟迟疑疑地,最后伸手拿起了额其合,“那我就要这个风哨吧。”
绿绿嘻嘻笑了,“我妈那是唬弄你呢,根本没有符。”
“嗨!他整得可隆重了,特意请来一个姓陈的厨师来家做菜。要不,这类东西哪敢往明面上摆呀!”
我一听,老毛病又犯了,又对我这么大呼小叫的,没礼貌!
我问绿绿,“痒吧?贴上几天了?”
“你妈说的,我说把我的这两件神器分给你一件,免得你遭厉鬼的毒手,你妈说不用,她让一个老仙给你符——咋没有呢?”
“啊,哥,您来看,这都是些啥呀?”
“那啥呀,龙和驴对仗吗?龙和虎可说得通。”
“这不是风哨,这是一件神器,有鬼靠向你,它就大叫起来,你拿着它逼向鬼,鬼就吓跑了。”
我背着手,踱进厨房,往案台上一看,见有一只虎腿放到案板上。
这是可以大意的吗?我想到这里,从我脖子上把额其合和神刀解下来递给绿绿,“你选一个,选哪个都行,好保护你!我不能让你再有个一差二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