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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挡挡!”他恳求声音扫过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像三月的春风般缭绕在脖颈上,一阵暖一阵酥,激得她一动都不敢动。
五个姑娘瞪着眼睛盯着一步一步逼过去的覃楠兮,其中四双手迅速的收了回去。
司徒逸却眯眼一笑,牵起她的衣袖,就将她从围观的嘻笑中一路牵出了集市。
众目睽睽下,覃楠兮被司徒逸揽在怀里。她涨红着脸盯着他,却只看见他透着青黑胡茬的下巴,他根本就没有看着她,他的目光正落向眼前那一排姑娘。
司徒逸应声侧过头,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她。
她知道眼前的几个姑娘是都看上了司徒逸,也明知她们坦荡荡的一起前来,只是在公平的竞争,是要他从她们之中选一个而已。覃楠兮却不但大方承认自己是他的妻子,更要让他将她们都收下做小。她知道,这是她们不能理解和容纳的。
“哎~”覃楠兮完全愕然,回过头刚要开口,却见一旁的司徒逸也右手抚着心口,略欠着上身,正对着她们消失的方向致意。
周遭,起了一阵吁声。
不多时,就见司徒逸牵了一匹枣红色的大马缓缓向她走来。
迎到两人身边的司徒逸暗吁了口,歉然的对那姑娘点了点头。
心思这样一转,她就悄悄深吸了一口气,抬起眼望向他,清了清喉咙,镇定的大声道:“我不介意你娶小,只是她们入了门都要按我的规矩行事!你不得偏护!”说罢,她竟作势伸手,要去替他接下那几个姑娘手中的彩结。
“哎~”司徒逸这才急了。
覃楠兮紫红着脸,竭尽全力才赶走了心底里对他的咒骂声。她无辜的在各种眼神里僵立了一会儿,很快意识到了一个事实:“与其越描越黑,不如暂时和他共进退。”
“倒不是它们离不开云泽,玉骢原本是野马,被驯服的日子也还不长,野性未散,性子还很烈,它们只是不愿离开草原,若硬逼它离开,它宁愿死。”司徒逸又远远望了一眼场里腾跃着的几匹骏马,低声接到:“不过若不是有这么个烈性子,我也不会去驯它们做战马。”
云泽一代民风悍直不假,可这里的男人却并不多娶。通常是一夫一妻相守终老,甚至偶有中途撒手的,剩下那个为遵守执手时曾许下的一世一生的诺言,竟也常常是鳏寡到头。这些事,几日前覃楠兮已从小飞处听说,两人当时还为此唏嘘感慨了好一阵。没想到这么快,这民风就能被覃楠兮利用了来。
这,完全意料之外!
司徒逸闻言只无所谓的点点头道:“踏雁就是玉骢的驹子,它的父母都是我驯服的,这些年戍北骑兵的战马也多是玉骢的驹子。”
“玉骢是你驯的?”覃楠兮惊讶的转头凝着他问,不由有些崇拜起来。她知道玉骢的美名,也知道玉骢确实是近几年才横空出世的马种,却不知道玉骢是司徒逸亲手驯养出来的。
焦头烂额又不能发作的覃楠兮一面僵着脸笑迎上去,一面咬牙切齿的暗道:“好,你求我帮你,又把我一个人丢在尴尬里!别怪我拖你下水,给你招个番婆子回去!”
司徒逸摇了摇头道:“玉骢性子烈的很,若让它离了草原,它会绝食寻死,根本就运不到关内,没有人愿意做这样赔本的买卖。这里的马都是遴选战马淘汰下来的,可它们自己都还觉得自己是战马,不甘心就这样做脚力,因此难驾驭些。”
“被卖?它们这是要被贩去中原吗?”覃楠兮侧头向他,同情着那些围场里徒劳挣扎的马儿。
可是,还有最后一双手掌,掌中仍托着那个红绿相间的彩线如意结,静静的悬在寒冷的空气里,挑衅的向前略探了探,迎向了覃楠兮。
恶念一起简直万劫不复,覃楠兮想到这里,不觉心口顺畅了许多,她长舒了口气,唇角随即一漾,便从容大度的伸手过去。她雪白的手探出皮袄宽阔的衣袖,腕上那串艳丽的珊瑚珠在阳光下闪烁着红光,向风里翻飞的红绿流苏靠了过去。
司徒逸望了一眼围场里此起彼伏的马头,也仿佛将集市上一幕遗忘干净了一般,手下利落的系着马鞍,口中应她道:“它们不想就这样被卖了。”
难道是方才的自己羞涩出卖了自己?还是戏做过了火?覃楠兮暗自思忖,百思不解。
“不知好歹!”覃楠兮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