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个多小时,萧玉凤从后山炼功回来,他进入荣远航的房里,说道:“师弟,走吧,跟我去前堂,我给你介绍几个人。”
被两个俏婢送入这充满喜庆的婚房内,好象整个世界都清静了。一股淡淡的芳香蔓延整个房间。案桌上的一对大红花烛,桔红柔和的烛光把整个房间照得影影绰绰。一张八仙桌上,放置着一壶酒、两个小杯。
她自己知道,因为生得太美了,身边总是有各种狂风浪蝶围拢过来,为此她只有深居简出,尽量少抛头露面,但还是不胜其扰!
“小婢知道,给我吧。”许兰服侍自己久了,跟她挺熟,荣远航两相比较,还是让许兰去倒尿了,就这点小事闹得他一个大红脸。看得杜娟捂着小嘴偷偷发笑。
“小姐一大早上后山去啦。”杜娟的声音很清脆,非常悦耳。
“昨晚,她、她……这个,睡哪啊?”荣远航问道。心想带着一点期盼,会不会跟她睡在一起?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刚走出门口,忽然背后萧玉凤又喊道:“夫君!”
“谢谢,承您老吉言。”
“是啊,呵呵,只是我们婚书都立了,今晚你就娶我过门吧。”萧玉凤很轻松地说道了这句话,接着她又道:“不过先说好,……这个,嗯……,咳,咱们不能同房,我修炼的是师门的玉女神功,没有大成之前,不能破了身子。”
随着喜乐凑起,只见两个俏丽的伴娘扶着头顶凤冠的新娘走出来。此刻的萧玉凤穿着大红花钗大袖襦裙,凤冠霞帔,一双美丽白晳的手,戴满了宝石戒指、宝玉手镯。她一出来,刹时间有如皓月之光,让在场的宾客顿时惊为天人,她直简太美了,美得让人痴迷、令人陶醉。这一刻,各种羡慕妒忌恨的目光,把荣远航杀上千百遍,假如目光能杀人的话。
这时,两人相对无言,荣远航忐忑起来,看着那张铺着锦衾绣被的大床,心里兴奋地想:接下来是不是……?
……
待到了宝峰街,好家伙,一路上密密麻麻的人,把整条街堵了个严实。千百双眼睛汇聚过来,盯着荣远航看稀奇。
“感谢观音菩萨、感谢如来佛祖,终于可以入洞房了吗?”荣远航心里万分激动。
想了想这东西可不能留在房里,于是自己提出去,却不想刚出到门外的手抄游廊里,忽然看见了杜娟正在那规规矩矩的站着,不由得一顿。
“二拜先祖!”
荣远航大汗,挤出笑容说道:“还是我来吧。这……这实在是太那个了。”心里却想,一定要改建个厕所才行。
荣远航瞪大眼睛,瞠目结舌地看着她:“你、……我就用这个?没厕所吗?”
偌大的地方,此刻两边椅子坐满了人了。这些人都是质气独特不凡,很有威仪。在客位上,荣过航还看到了通判顾章,除此之外,大厅里几乎一个人也不认识。
“夫妻对拜!”
“你还有更好的办法?”萧玉凤淡淡地笑道。
进入到广隆镖局,更是人山人海,骈肩叠迹,荣远航如同木偶一般被簇拥着进去了大堂内。因为这婚姻男方有点入赘的性质,所以婚礼就在大堂里举行。
荣远航迷迷糊糊坐了起来,问道:“你是谁?这是哪里啊?”
拜祖先是对着神主牌位跪拜的。荣远航不知自己的父亲姓名,更别提祖宗了,所以牌位上其中一个只刻了个‘荣氏先祖’的牌子。
“啊?”荣远航一愣,这刚回到婚房,又马上要去出?看着她那凛然不可侵犯的俏脸,无奈地站了起来,说道:“那好吧。”
“新娘出来了!”
仙阳府通判顾章被萧玉凤硬拉着做了证婚人,此行的目的也就告吹,而且他收了荣远航送出了一个一千两银子的大红包,在银弹兼人情的攻势下,于是顾章带兵辙走了。刚贴了封条的大宅院重新开封,归还了荣远航这个屋主。
‘高堂’只有一人,就是秋姑,她还代表了紫星的身份。荣远航与萧玉凤都很虔诚地跪下行了三叩首礼。
……
她那神态,使人看得就算钢铁也能化成绕指柔。何况荣远航不是钢铁,他的心很软。他说道:“好吧,去你那儿就去你那儿。”
袅袅而来的萧玉凤美目流盼,巧笑倩兮,她偷偷地瞅了一眼荣远航,顿时娇羞无限,脸上一遍嫣红。荣远航犹如于雷击一般,被电得全身酥麻,飘然欲醉。看着美妻居然傻呼呼的直笑。
“许兰,这是尿。”荣远航不好意思了。
抵受不住他那炯炯的目光,萧玉凤得难的脸色嫣红起来,说道:“你别这样看着我啊。师弟,妾身嫁了你之后,就不会再想着嫁第二人。你是我萧玉凤第一个丈夫,也会是师姐终身的一任夫君。除了……不能做那事。”
“师弟,你就不能体谅一下我吗?”萧玉凤小嘴一嘟,娇俏的脸蛋变得有些幽怨。看起来别人一番楚楚动人。
“三拜高堂!”
许兰连忙进屋放下了那盆水又走出来。二话不说,就从荣远航手里接过。
“小婢杜娟,见过姑爷!”自称杜娟的女孩屈膝行了一礼。然后说道:“这是松涛居内宅小姐的主卧房。”
萧玉凤嫣然一笑,“谢谢师弟!”其实心里想让他住过来,还有一层要庇护荣远航的意思,只是顾虑到男人的脸面,她没有明着说出来。
“送入洞房!”
蕉公惠知道荣远航的真实身份,是太师叔祖辈的人。所以两百来岁的纪年还自称小侄,对他十分的客气。拉着他给大厅的每一个有名望的宾客逐一介绍起来。什么四方天的屠震海老爷子,什么同济镖局的当家人吴庭芳。王府里的什么卿客啦,什么柳家的柳元兴等等,荣远航只记得这其中印象特别深刻的几个人。还有就是军方也来了人,石门都司的李降龙,此人荣远航见过一次,而且与彩龙交过手,所以知道他是姜燕云父亲下手的人。
“秋姑姑,您老也来啦?”
“公子,你们在干嘛?”忽然,许兰打着一盆水从迎面走了过来。“啊,小婢来吧。”
“怎么?想什么呢,你不愿意娶我啊?”萧玉凤歪着脑袋问他,似乎有点撒娇,又似乎在哄小孩子。
杜娟摇了摇头。想了想忽然说道:“有是有,但是在前院,得走好一段路呢,那是公用的厕房。”
荣远航垂头丧气地点了点头,忽然,他醒悟过来,眼睛一亮,张口说道:“嗯?第一任丈夫?”
而以内宅为中轴,西边的群房加两套大四合院是女镖师与女仆的居所,西南面的群房由家仆下人、毯子手、苦役等人居住。东南方向的三套四合院由男镖师居住。临街的一些房舍是男女混合而住,他们都是夫妇。
“不客气。”荣远航摆摆手,心里却想:我这不成了倒插门的嘛?
萧玉凤要嫁人,虽然消息刚传开,但已经成为了轰动整个仙阳城的大新闻。无数男人就好象患了红眼病,对荣远航这个名不经传的人物顿时忌妒得发狂!无论垂涎她的美貌或对她一见钟情痴心不改的男人,都有如打翻了醋瓶子,在家里捶胸顿足,痛不欲生。“女神要嫁人了,为什么新郎不是我?”这是仙阳城大多数青年男子的想法!
“礼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