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听,不由得限入沉思,他们当中大多数人都是有家有室的人,一旦离开,就很照顾到家里人了。这个时代可没有现代高科技交通工具。出远门基本靠双腿,当然有的地方可以坐船,经济可许还可以骑马。但这并不代表人家愿意离开仙阳城。
那身穿六品官袍的通判一声不响的站起来,脸露严肃的对荣远航说道:“我乃本城通判顾章,这位后生,姓甚名谁?”
仙阳府城占地很广,达七十平方公里,比主位面首都天京也不惶多让。城外属地更是广阔无边,平原与山区面积超过二十万平方公里。未算流动人口,总户超过七、八百万,府衙就是仙阳城的中枢,承担着日常行政管理职责,可见作为府正官费榘的权力有多大。
走出门口一看,好家伙!只见麻麻密密的官兵,把大宅院团团围住。这些官兵的衣着有两种规格,一种是戴铁盔,身穿锁子甲的士兵,另一种身穿青衣、交领窄袖再外穿罩甲的士兵。高慎为在他身边提醒,这些兵分别是府衙的排军,与都司的防城军。一目望去,共有一百五十余人。但官兵的后面,却是出来看热闹的琵琶村村民,他们排成一个大圈引颈而望,小声细语议论纷纷。
“哦。原来是薜大人,好,还请稍等片刻,待我换身衣服,随后就来。”荣远航才明白,原来是知府同知薜天定派遣管家来请自己。
“荣公子,坐吧。”薜天定随意摆摆手,然后对侍婢说:“上茶。”
其后众人纷纷表示愿意,没有人说不愿意的。但许兰却一直没有出声,荣远航不禁问:“许兰,你呢,如果你想留下来照顾你的父母,那你就留下来吧。”
“荣远航,你可认招?”
仙阳府衙位处城西敦安门,其附近有省布政司、按察司等行政机构,占地面积颇广,而无论知府、同知、通判、推官等编制官员都设廨在内。
俞雪与俞冰互相对视一眼,也说道:“我们姐妹俩愿意追随公子。”
“没有。”荣远航摇了摇头,淡淡地看着他。
“我叫荣远航。”
荣远航有怀福带进来府衙的守门皂隶并没盘问。一进去就是大堂,堂东为幕厅,西为仓库。穿堂而过,就是一个见日堂,有三·级阶梯而上,里面人来人往,问明管家才知这里是六房的办公地。内里东边有吏房、户房、粮科、礼房、匠科、工房。西边有南、北兵房、刑北、刑南等房,还有铺长司、架阁库,承发司等等。
荣远航看了看大家,见都没有不乐意的,不禁放下心来,说道:“好,既然如此,那大家收拾好家里的物品。对了,水生他还须养病,就不要跟着过来了。待会儿送他回家吧。”
“可有本城户贴?”
两人没有过多寒暄,等婢子上一轮茶后,薜天定神情肃穆地说道:“荣公子,前日映翠楼一聚,原本以为能替你解决这户籍问题,却不料半途多生事端。事后费大人找上门来,勒令你准备五万两金的事他也较真了,否则属本官将你驱逐离城,强迁与僻乡之地。但不知你意下如何?”
“你家老爷是……?”荣远航疑惑地问。
“公子怎么这样说?”许兰连忙道:“小婢已经是公子的人了,公子去哪,许兰当然也跟随服伺左右了。”
“终于来了吗?”荣远航冷笑着,本来还想趁早,把剩下的五万两白银搬回现代别墅,毕竟成差不多两吨重的银子,携带着去哪儿也不方便,可是人家已经不给他时间了。
荣远航的话一出,顿时惹得村民哗然论议。就连围堵警戒的官兵也不由面面相觑。
“就是,你干偷蒙拐骗的营生本少也不拦你,但你竟敢骗到我姐的头上,就得让你尝尝厉害!”这时在马上的姜克勤也讥笑地指着他:“还有,要是你乖乖的把钱送回来,也许还可以捡条小命,要是……”
当精神力隐隐有枯竭的迹象,荣远航不敢再召唤位面之门,与彩龙爬上井。中午时分,忽然家里来了人。一个自称怀福管家打扮的中老年男人,对他说道:“荣公子,我家老爷有请。”
薜天定皱了皱眉,说道:“本官也知道,他这是强人所难!荣公子,这个忙不是我不想帮,而是太尊一但较真,这事就没有转弯的余地了。”
还有一天的时间,荣远航回到大宅院,为了这事情将几个保镖等人召集起来。高慎为、包大尊、田均、黄国义、许兰、俞冰、俞雪、严大华、胡安,除了身上有伤还躺在床休养的朱水生,其余人全部在场。
于是说道:“薜大人,五万两金那简直是天文数字,小子无论如何也出不起啊?”
“荣远航!你、你休要呈口舌之利!”姜燕云暴跳如雷、被气得满脸寒霜,转头说道:“别驾大人,此徒无懒之极,还请您把他轰走!”
“呵呵,姜小姐带这么多人过来,是来欢送我的吗?”荣远航盯着一脸得意的姜燕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