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盼,你为什么没有找我?”
“那现在怎么办,我们按他的要求改?”
眼前的男人长得倒是有模有样的,30出头,浓眉大眼,皮肤略黑,带着副黑框眼睛,只是他看顾盼盼的眼神太过直接,也不出声,就那样默默地瞪着你,令经常出入应酬场合的顾盼盼也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有种立刻逃走的念头。这样充斥着强烈压迫感的状况持续了好几分钟,直到**男再次开口。
“盼盼,你既然回来了,就必须拿回属于你的一切。”
“小苏,既然她说的事是你管辖的范围,你负责处理吧!”
“能改就好了,关键是有些东西改不了,货已出单已打,哪能说改就改!”
a市“绿苑“茶艺馆
“我丰富多彩人生还真的要多谢他的参与!”
顾盼盼点点头,她已经被吕苏的过激反应吓倒了。
“盼盼,你不要再为他说话了,他那种人根本不值得,他只会为自己考虑,以前如此,现在更加!”
“我当时也没办法,或许这就是我的命!”命中注定和吕苏擦身而过,注定和詹浩天纠缠不清。
“你还装无辜,你的哪些资料都不齐,人家股长不收。”
“怎么,小苏,你们认识?”
“哦!”顾盼盼还没反应过来,面前高大的身影已经消失,手里还拿着那沓他看都没看的资料,怒火一下子串上头顶。
“局长,我找您是关于退税。”
这是你自找的采集的爽不爽?给你提示了会给随机内容!居然还采集!
“盼盼,盼盼,你怎么啦?”
“嗯,几百万呢!”
“金额大吗?”
“盼盼,这几年你过得好吗?”
“盼盼,喂,盼盼!”电话那头已经传来嘟嘟的忙音,因为此时的顾盼盼已经敲响了局长室的大门。
“算了,我已经帮你改好了,幸运的是拿去给经理签名前我看了一遍,否则被那女魔头发现了,还不给她骂死。”
“你叫什么名字?”
“盼盼这个你就不懂了,也难怪你,你在国外生活了这么多年,有些事你是没办法理解的,在a市凡涉及有权审批的事都是人说了,说的直白一点,就是以人为主,政策靠边,每个人都有自己一套的审批标准,上一任同意的这一任未必允许,所以他硬是不批还真是没办法,我原想换个新面孔试试,他会好说一点,谁知还是照样,对不起啊,盼盼。”
“还行,你呢?”
“他上面有领导的,我找他上级去。”还是觉得不甘心,她那喜欢伸张正义的个性又浮现。
“哦!”顾盼盼收拾好资料,转眼出了门。
“是詹浩天逼你的是吗?一定是,他逼你嫁给他,名为帮你父亲,实际上就是为了霸占你家的财产。”
“嗯,算你有点良心,不枉我刚才帮你,你把这份文件递给管理科叶股长就可以了。”
“啊!对不起啊!我马上改过!”盼盼的脸一下红了起来。
“没有什么,就是关于退税的。”
“邓丽敏,现在又不是旧社会,我们按章办事,那里轮不到他只手遮天!”
“别乱说!”尽管也觉得自己神不守舍。
顾盼盼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和吕苏会是在这样的场合下见面。此时站在局长旁的男人就是四年未见的吕苏。他一身深蓝色的西装,面容依然英俊,岁月似乎并没有在他脸上留下痕迹。
“喂,大小姐,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是说我把你往火坑里送吗?我是那种人吗?你不愿去就算了,我自己去!”
“这是关于什么的,你大概和我说一下,免得人家问起,我都答不上来。”
资料不全,补齐好了,用得着给我脸色看吗?说到底我们可是纳税人,你们的工资还是靠纳税人给的,牛逼什么!不就是一个小小的股长而已,以为自己是债主啊!什么狗屁机构改革,这是该有的为人民服务的态度吗?
“吕苏……,我已经和詹浩天结婚了!”
“我哪有?”盼盼硬撑着。
“他看了?”
真是岂有此理,怎能有这样的事,这什么世道?盼盼突然顿悟,怪不得人家是百年法律,我们是一日政策,真是悲哀!
“人家就是敢!”
从巴厘岛回来后,一连几天,詹浩天都早出晚归,而且回来都是阴沉着脸,连和顾盼盼打招呼也提不起劲,很多时候直接就进了书房,一待就待到半夜。
“盼盼,反正你在这呆坐着也心不在焉,不如帮我跑一次腿,去一下税务局。”
“……”
“啊,每次,他为什么刁难我们公司?”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盼盼,不是我害你,而是那个叶股长故意刁难我们,我都去了好几次了,每次他都是这个态度。”
刚开始顾盼盼还理解为是因为度假挤压的事情多而忙碌,可是渐渐的,她发现不对劲,詹浩天的情绪越来越烦躁,说话越来越少,有时在屋内还听见他在书房里拿着电话大声怒骂,他一向是公私分明,很少把工作情绪带回家,究竟是因为什么事呢?这种非正常的气压,导致家里的佣人整天提心吊胆,怕一不小心惹他生气,盼盼也陷入进退两难,他的公事她不方便干预,他的私事如果他不想说,她问也没用。
“是,张局!”
“我……”
吕苏明亮的眼睛凝视着顾盼盼,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那隐藏的情愫似乎在涌动,顾盼盼回避着他的目光,拿起茶杯,然而她低头的一刹那,他左手无名指上明晃晃的钻戒却让她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