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这里一有消息就通知詹总。”
“哼!这样人也不怕良心不安,晚上睡觉发噩梦!”
这是你自找的采集的爽不爽?给你提示了会给随机内容!居然还采集!
“下次别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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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
詹浩天看着面前气得团团转的单波,他夸张的表情和语无伦次的叫喊还真是少见,心中觉得好笑。
“这件事我亲自跟,你专心查投毒案件。”
“就是你刚受伤失忆的时候,爷爷说贫不与富斗,富不与官斗,让我不要彻查当年车祸的事。”
“你怀疑……”
对于单波精辟的论述,詹浩天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他沉思了一会,喝了口茶,闲闲地问了一句。
“我觉得是有人在幕后操作,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杀人模式,还真够隐秘,如果不是精心设计,为何我们一直都没有查觉呢?”
“所谓事不照办,就是不是不办事,而是不按照你的要求去办,表现在拖拉或者塘塞!他们清楚这是灰色交易,你揭发他自己也会险进去,他让你咬他不入,这种人最为狡猾!”
“是刘云阳!”单波脑袋终于转过来了。
“詹总既然肯出这个价,我们一定全力以赴,只是这件事怕曝光出来,就不好处理了。”
“这些人为了自己的乌纱帽,什么事做不出来!”单波冷言。
单波叫人撤了酒菜,重新上了大红袍,沁人心脾的清香飘散在四周,驱赶了原本弥漫在屋内浑浊的空气。
“我跟我的儿子姓!不行吗?”单波嬉笑着,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温和,这就是和好友在一起的好处,没有拘谨,有不开心、有怨气,发泄一通后,人马上就舒缓了。
“等我!”只是简单的两个字却暖了他的心。从下午获知投毒的消息到现在他的神经一直处于紧绷中,看到顾盼盼关切的眼神才稍微缓解。
“他们想低调处理,不肯让爷爷转院,无非就是想封闭消息,不想脱离他们的掌控,所以你别以为给了他们钱,他们就会为你做事。”
“当然是第三种!”单波冲口而发。
“嗯!很晚了,睡吧!”
“等你!”
“自己打车!”
“如果真的是这样,也真是奇怪,他们为什么要拖到现在才出手,如果不是爷爷这次意外摔倒送去医院,医院发觉有可疑报了警,我们都还一直蒙在鼓里,真要到了毒性发作后果就不堪设想,哎,我当初就不该听爷爷的话放过他们!”
“怎么这么晚都不睡?”
“那些人看爷爷老了,身体不如以前了,觉得没有利用价值,就想造反了,他们也不想想当初是怎么爬上那个位置的,没有爷爷在上面的美言推荐,他们会平步青云!哼!”
詹浩天举起手指指着单波,怒火冲上满脸通红,青筋展露,音调都变了。
“不好意思,单总,詹总,打扰了,我们差不多打烊了,请问您能不能把账先结呢?”
“我…我…,哪里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当时你受伤了,又失忆了,公司的事又多,忙都忙不过来,根本顾不了其他,爷爷也是为了躲过危险,才采取息事宁人的做法,谁知道他们还这样不依不饶!”
肖庆阳和黎志成起身离开包房后,单波终于没按捺住脾气,手一拍,桌子上的碗碟震动地发出碰撞的声音,发泄还不够,脚一伸狠狠踢倒了凳子。
“你不姓单想跟谁姓呀!跟你老婆?”詹浩天调侃道。
“这就要看每个人的心里承受力了,为什么说当官就是心理战,你看得透对方,却能让对方看不透你,这就是最高境界,将别人踩在你的脚下,你就可以到达顶层,而一旦去到某个位置,就拥有独霸天下的权力。”
“好的,我马上去安排。”
“这方面肖局长大可放心,对外保密工作由我们负责,您们只需查清楚养老院的情况,把名单提供给我们就好,您也知道那是政府部门掌管之地,我们不方便介入。”
“爷爷没事,只是皮外伤,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我们一起把他接回老宅好不好!”
“你,你真是糊涂,怎能听爷爷说呢?如果你当时继续查下去,说不定也不会发生现在这样的事!我真是给你气死!!”
“就是,我也觉得奇怪,每年爷爷在疗养院的时候也有做身体检查,我们从未发现不妥,现在看来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那时爷爷已经被人下毒,只不过量少,还达不到危险的程度,所以没有引起我们足够的警惕,另一种就是体检报告被人调换了,我们一直拿的都是错误的报告。”
“浩天,这件事你怎么看?”
“单波,你觉得现在说这些有意思吗,现在最重要的是查清真相!”
装修奢华的套间里,相对而坐四个男人:这一边是天宇集团的一、二号人物,詹浩天和单波;另一边是a市公安局第二把手肖庆和刑侦队长黎志成。
“让我想想!”
他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又帮她盖好被子,直到看着她渐入睡眠,才进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