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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摆脱你,一定要让我生下这个孩子,我不能就这么死了。”紧紧抓住姚青鸾的手,六姨娘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孩子交给我!你来按住六姨娘这两个穴位,记住,要一直按着不能动,上下揉捏!”姚青鸾声音提高了八度,立刻将童妈妈从放弃的边缘拉了回来。
“夫人,您放心,一切都有奴婢呢,您就安心养病即可。六姨娘,活不过今天……”李妈妈说话时,面上带着十足的坚定与自信。
“夫人您真的多心了,之前给六姨娘饭里下的东西,连童妈妈这关都过了,更别说一个江湖女骗子,想来,那些剂量不大的药物现下正发挥着作用呢,夫人,您就请好吧。”
赶忙按照姚青鸾的吩咐开始敲打婴儿的后背,几番过去,却都没有声音。
接过孩子,姚青鸾顺势开始拍打孩子的背部,口中不停念叨,“一定不能有事,哭出来,快哭出来!”
“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剩下孩子最重要,听我的,深呼吸,侧过身子,我来为你按住穴道,有助于顺利生产……”一边安慰着六姨娘的情绪,姚青鸾一边按照外祖父给的秘籍中所写开始在六姨娘的身上寻找穴道,还好,还好她时间把握的比较紧凑,否则再晚一会儿,恐怕六姨娘孩子保不住,更甚者会自身难保。
虽然说的隐晦,但六姨娘显然听懂了。
按照姚青鸾的吩咐,童妈妈将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为了不让其他丫头看到,她只能一个人来来回回将东西一遍一遍搬运进来。
转过身看着卧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六姨娘,童妈妈泣不成声。
哎一声应着,童妈妈小步跑出了门。
整个京兆府,异常安静,外表看起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实际上所有的眼睛都盯在这里。
“先不要说话,留下点力气,待会儿生产。”
“是……但看了大夫,都说是孕育者常出现的。”
凑到床边,姚青鸾稳稳握住了六姨娘的胳膊,“一般情况下,产前阵痛是不会如六姨娘这般的,想来您身上被用了什么不寻常的东西,且是长久以来积攒下来的。”
李妈妈一震,忙垂着头将茶端上来,“夫人,您息怒,莫动了肝火,您也在养病啊,不要为了六姨娘伤了身子,听着是个神医,实际上就是个江湖小混混,更甚者,若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就更好了。到那时,老爷回来,只会怪罪六姨娘身边的人紧急时候不去找稳婆,反倒弄来个什么破神医耽误了六姨娘生产,自然怪罪不到夫人您的头上。”
可是几番过后,孩子终究没有声音。
紧握着六姨娘的手,姚青鸾这个还没出嫁的大家闺秀,开始了她人生中第一次助产士的活计。
六姨娘屋子里,床上一滩血迹,将孩子托举在手里,童妈妈的双臂已经颤抖到无以复加,没空顾及孩子,童妈妈几乎含着哭腔道,“怎么?难道是血崩了吗?”
越是这样的时候,越不能慌乱,姚青鸾心底一遍一遍给自己打气,孩子不能有事儿,一定不能有事儿,如果这个男婴夭折了,那么她今儿的计划就将毁于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