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青鸾则缓缓走了进去。
“哎呀,姐姐,广暮哥哥来者是客,你不能这样!”
皱着眉头,姚一落作势就要放下臂上挂着的沙袋。
姚一落神色扭曲,刚要说话,却被姚青鸾制止了,“落儿,扎你的马步,不许打搅我们说话。”语毕,在肖广暮身边缓缓坐下,“如果我说,我跟落儿都不知道那天被雇的人是林如立这个采花大盗,你会相信吗?”
“估计是为那天的事情而来……”
“大小姐,虽然是局外人,但越是旁观者,越是眼明心亮,你已经走入迷局,有些事情看的并不真切,张氏对你还有很大作用,如果她没了,我保证你会后悔。”
“那天的事情,我一直想着可以跟大小姐当面说一说,所以这几天都没跟落儿谈及,今天有机会了,不如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为什么是林如立?”
“肖少爷指的是什么情况?”
走进空落落的院子,姚青鸾一颗心却久久不能平静。
推门进屋,姚一落正在扎马步,双臂平举,各挂着一个黑色的沙袋,看着就很重的样子。不知坚持了多久,已是满头大汗,“姐姐你来啦,快坐吧,广暮哥哥已经到了。”
“你信也罢,不信也罢,事实就是事实,不过我也算没白算计,至少还是让张氏受了苦的,经过这一番折腾,她的身子少说也要修养一到两个月。”
竹闲居,一如往常的安静,每次肖广暮要过来之前都会跟姚一落打招呼,姚一落做好提前的准备,将一院子的护卫,丫头,妈妈什么的遣散。
碧桐很有眼力的将门带上,便独自守在门口了。
连着几天照顾张氏,姚青鸾只能抽出一点点小空,趁着府中人们松懈,才能到后花园跟落儿小碰几面。
这天,从张氏的溢香园出来,迎面撞上了姚一落。
“各种情况……我没猜错的话,这次对张氏下手不成,大小姐是打算在张氏卧病期间下手对吧?”
这话倒是出乎姚青鸾的意料,她叹息了一声继续道,“张氏的仇我不得不报,倒是,时至今日,我承认,一切都太鲁莽了些,不过,我们姐弟俩真的没有那么龌龊,让她一刀毙命也就罢了,不至于将她先奸后杀这样残忍。”
肖广暮却是一咳嗽,“落儿,时辰还没到……”
一天的时间,她先是被肖广暮救了,紧接着又被另一个南昌候府的公子救了,虽说两次都并非她所愿,但理智的看来,似乎跟南昌候府的人真是纠葛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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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广暮就坐在门边的位置上,跟姚一落对立着。
“如果是我,我也会紧紧抓住这个机会,可是大小姐,你别忘了,张氏的母家是将军府,威武大将军福,威武大将军可是当今皇帝登基的大功臣,辅佐皇后一大家族的大功臣,他最宠爱的女儿突然死了,不举国轰动有可能吗?张忠和张忠的妻子你也看到了,即便张氏是在病榻中死的,他们也会将事情一查到底,因为他们并不信任姚书仑。所以,如果大小姐没有百分百的信心能够瞒天过海,骗过张忠和将军府老夫人的眼睛,就不要对张氏下狠手,否则,不仅你栽进去了,落儿也难逃一劫。”
姚青鸾不言语,迎上了肖广暮的目光。
“哦,对了,我都差点儿把这事儿忘了。”
“肖少爷,其实我一直很纳闷,为什么,你要参与到我跟落儿姐弟俩的复仇计划当中,这跟你有何关系?”
仿佛一场博弈,互相揣测着对方下一句会说什么,下一步会怎么走,肖广暮听了姚青鸾的话,微微一笑,“你说了,我就信!”
主仆俩正要转身,却见秋心从不远处走来,手中还捏着一张纸条,急匆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