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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瞧着那路不是去渊澄阁的,就问了一句二少夫人要苏姨娘去哪里见人。奴婢听那小丫头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起了疑心,急忙带着苏姨娘往回走。
“是。”几个齐声答应了,依着吩咐各自行事。
简莹不以为然,心说那些个铜镜磨得再亮都跟雾里看花一样,连人脸都照不清楚,还当是照妖镜,能叫她现出原形不成?
秋笙不敢说,也不敢不说,迟疑了半晌,才战战兢兢地道:“奴婢不知道那小丫头是诓骗奴婢的……”
周漱一噎,脸上的笑纹散了又聚,“娘子,这是两码子事。”
“在你娘子我看来,这是一码子事儿。”简莹慢悠悠地道,“咱们要么凡事掰开了揉碎了,放到桌面上来说。
“瘦瘦小小的,皮肤很白,鼻梁上有几颗浅褐色的小麻子。”松萝赶忙答道。
周漱凝视着她,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可见她神色一如既往地淡然,没有半分心虚之色。
简莹猜到周漱听楚非言说了那些话,定会派人去打听,也知道简家应付得来,便不肯浪费口舌,免得叫周漱觉得她不打自招,“你可以拿出你的看家本领,自己寻找答案。”
屋子里只剩下简莹和周漱两人,谁也没有开口,一时间静得出奇。
唯恐简莹不信,伸手在后脑摸了一把,将沾了血丝的手指亮给她看,“奴婢说的句句都是实话。”
略略打量了她两眼,“娘子乃娇生惯养的大家闺秀,怎会游水这类糙粗的本领?”
“你还是道貌岸然的豪门二代呢,不也会偷听这类卑鄙的本领吗?”简莹讥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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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漱听她口气大得很,不由失笑,“娘子你若照照镜子,就会发现你此时的模样不像是贤妇,倒像一个恶妇。”
“你的正妻被陷害谋杀小妾,险些酿成一尸两命的惨剧,你觉得很爽?”简莹托腮看他。
奴婢本想拦着苏姨娘的,可苏姨娘说……说是二少夫人叫去的,若是不去,怕二少夫人难做,就……就吩咐奴婢梳妆,打扮好就来了西苑……”
还是说,你已经觉出来了,却装作自己很蠢将计就计了?”
周漱哭笑不得,他不就是怕她被孟馨娘蒙骗了,叫人藏在门后偷听了那么一回吗?怎的到她嘴里就变成看家本领了?
松萝听甘露说完,就知道轮到自己了。饶是如此,感觉到简莹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说得乐观一些,你这叫自作聪明;说得客观一些,就是自掘坟墓。
尤其是秋笙,天水阁的两个人都是她给叫走的,这罪过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不一时,晓笳就将秋笙、妙织以及妙织的贴身丫头小翠叫了来。三人都知道苏秀莲出了事,也猜到简莹叫她们来必然跟这件事有关,一个个吓得心惊胆战。
心知再问下去她也不会说,便转了话题,“娘子以为,是谁要陷害你?”
一面在心里琢磨着楚非言那话意味着什么,一面笑道:“夫妻一体,娘子若是受了委屈,我只会心疼,岂有幸灾乐祸之理?
走了没几步,奴婢就被人打晕了,后头……后头就什么都不知道了。